三號夢魘聞,哭聲漸息,卻不想二號夢魘這時候又悠悠道:「可他終究是存在性生命啊,遲早會將我們給全部宰掉的,要么打爆我們的內臟,要么將我們的腦袋擰下來,要么就是徹底把我們全神關節骨頭一點一點碾碎……存在性生命在折磨人方面可是非常厲害的啊……」
三號夢魘頓時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而且哭聲越來越凄厲。
三個夢魘要么哭,要么默默垂淚,要么沉默不語,然后忽然就在這時,它們從內部反鎖了的窗戶忽然發出了開啟的聲響,三個夢魘頓時一靜,努力豎著耳朵聽著了任何動靜,它們就聽到嘎嚓的聲響慢慢發出,三個夢魘彼此對望,各自嘴巴里同時發出了凄厲無比的慘嚎,并且三只夢魘同時爭先恐后,彼此拉扯的往大門跑去。
當吳蚍蜉從窗戶翻進來時,就看到三只夢魘扯作一團,一邊哭喊,一邊彼此拉扯,一邊去扒拉鎖死了的大門,與其說是慌不擇路,倒不如說是跑得贏隊友就算真贏……
「你們在鬧啥?」
吳蚍蜉頓時不滿的喝問著,而聽到了吳蚍蜉的聲音,三只夢魘的哭喊與動作頓時一靜,接著它們發出了更大更委屈的哭聲抱著了吳蚍蜉,一邊敘說著那廁所里的奇詭,一邊哭著質問吳蚍蜉為什么來得折磨晚。
「……不是,你們三可是……算了……」
吳蚍蜉覺得相比于那些外來者,這些才化為人類的夢魘反倒更像是人一些。
所謂的人之初,性本善嗎?
「好了。」
吳蚍蜉有些焦躁,有些不耐煩的喝道:「我現在就去清除這個幼兒園內的奇詭,你們給我老實待在房間里……還有,那些外來者很危險,雖然不像是我這樣厲害,卻也不是你們可以對抗的,他們有一套判斷我們是否是核心的辦法,所以老實一些,不然我不在時被他們盯上了,那你們可就死定了。」
說完,吳蚍蜉也不管三只夢魘的反應,徑直打開大門走入到了夜晚的幼兒園中。
為了保證幼兒園內的安全,吳蚍蜉將其來回清理了三遍,而且毆打幼兒園的奇詭時,他更是將其細細的一寸一寸打成了臊子一般,確保了這些奇詭是真實的被打死消滅了,而不是還留有殘余。
清理完畢后,吳蚍蜉也沒去和夢魘說一聲,只是站在幼兒園樓頂上往周邊黑夜中的城市看了幾眼,然后一個縱身就跳入到了黑夜里,身形極快,片刻間就消失不見了。
而在這個城市的黑暗中……
一個面色呆板的青年,一手拿著一個漢堡,一手拿著一個口袋,他幾口吃完一個漢堡,接著又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牛肉卷,同樣是大口吃著。
這個面色呆板的青年游走在城市人多和人少的街區之間,既沒有太過多的接觸人群,讓人群看到,卻也沒有離開路燈和人群的范圍之外。
「……真是麻煩,人少的地方,就多是奇詭,打不死,甚至有些觸碰不到,是屬于規則類的玩意嗎?這個空間真的是……」
青年吃完牛肉卷,又伸手往口袋中掏去,可是一掏之下卻是掏了個空,他就皺起眉頭,然后眉頭快速松開,他就在周圍人群中挑選著什么,片刻后,他就看著了幾個青年互相道別,然后其中一個青年往一個小區走去。
面色呆板的青年遠遠的跟隨著這個回家青年,可是走著走著,剛走過一條人少的小巷時,忽然一股巨力拉扯而來,面色呆板的青年直接被扯入到了旁邊的無人巷道中。
面色呆板青年心頭一緊,立刻就要爆發,可是這股巨力隨之消失,他耳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為了錢,隨便路上偷拿一些就是,為什么非要殺人呢?」
面色呆板青年翻身而起,就看到一個頂著死魚眼的幼兒站在他五米外,他連忙左右看了一圈,確認沒有奇詭后,心頭才一松,然后他就笑著道:「道友何必偽飾?這里的生命都極似真實,殺死他們時,他們的哀嚎,他們的情緒,他們的掙扎是如此的逼真,遠勝過我們平日里接觸到的那些凡物,這情緒也是有價值的啊,殺之虐之可以放松我們的心靈,所以……」
「所以!?」
吳蚍蜉低聲一喝,腳下一扭一動,人已經出現在了面色呆板青年的身后,而面色呆板青年的腦袋依然直視著吳蚍蜉,只不過是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的直視。
「……果然只有殺!」
吳蚍蜉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而面色呆板青年身體抽搐了幾下,最終只能夠無聲無息的倒在了這個巷道中。
亦如他所殺死的人一樣,死了,就是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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