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吳蚍蜉邊喝著袋裝牛奶,邊用死魚眼看著了兩個夢:「―-所以說,你們打算讓我晚上幫你們清怪?我?幫你們?清怪!?」
兩個夢所說的話他都聽得懂,但是他娘的組合起來他就完全不懂了,以至于他又開始覺得兩個夢在嘲諷他了,讓他額頭上青筋都冒了起來。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吳蚍蜉低沉的說著,可他話還沒說完,兩個夢魔居然直接跪了下來!?
沒錯!
給他跪了!
這一幕讓吳蚍蜉大為震撼,以至于他手中牛奶灑了都沒注意到。
片刻后,吳蚍蜉揉著太陽穴道:「..所以說,你們也會被這個空間的鬼怪奇詭什么的追殺?為什么?這不是你們夢魔弄出來的玩意嗎?就不說你們可以指揮什么的了,昨天晚上戰斗一場,發現這些玩意沒人指揮,但是你們好歹是夢魔啊,居然怕這些?」
兩只夢魔都是徹底的欲哭無淚,反正都跪了,這時候自然也不再隱瞞,一號夢魔立刻道:「如果是由我們夢魔所造成的夢魔空間,那自然一切都由我們掌控,但是這里不是單純的夢魔空間啊,你的特殊性錨定了這個空間的底層構架,我們夢魔的污染性填充了其中的衍生空隙,于是乎就出現了這個空間這些怪物好可怕啊,對我們也絲毫不留情啊,我們昨天晚上差點就死了啊。」
吳蚍蜉捂著臉,他有太多的槽想要吐出來了,但正因為太多的槽,所以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先說什么。
二號夢魔也立刻道:「關鍵是這里既不是我們所熟悉的虛幻,也不是你所在的真實,是兩者之間混雜了不同比例的玩意,我們也不知道如果死在這里,或者是被那些奇詭拖走后,我們到底會變成什么樣,但是一定會永劫不復―」
吳蚍蜉沉默半響,這才說道:「這些先不忙,我現在要問問題了,你們一只夢魔回答三個,先履行了我們昨天的約定,再說別的。」
兩個夢魔彼此對望,都無奈的點頭。
吳蚍蜉先對一號夢魔道:「第一個問題,污染源頭到底是什么?」
一號夢魔立刻回答道:「本質。」
吳蚍蜉愣了一下道:「不是,你這樣搞,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一號夢魔確實沒撒謊,但是有些信息說了和沒說其實沒什么區別,吳蚍蜉頓時有些惱怒起來。
一號夢魔立刻叫屈道:「我是真的想要全力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被你弄成了存在性生命,許多夢魔時的信息我都不記得了,不,或許是記得,但是無法用存在性生命的方式表達出來,所以我只能夠是盡可能的表達你的問題答案啊。」
吳蚍蜉沉默了,他看得出來一號夢魔沒撒謊,這也確實是實話,甚至連旁邊二號夢魔的表情也可以佐證這一切。
可這就沒意思了,他想要追尋的是整個夢世界的真相啊吳蚍蜉沉默半響后才問道:「什么叫做本質?對了,這是第二個問題,我問的是污染源頭,你回答的是本質,那么什么才叫做本質你最好給我詳細一些解釋。」
一號夢魔苦著一張臉細想起來,許久后才試探著說道:「..一切的本質?」
吳蚍蜉的額頭上頓時浮現了青筋,他低聲吼道:「那我算什么?真實宇宙算什么?莫非這些也是污染源頭嗎?」
一號夢魔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二號夢魔卻冷靜的對吳蚍蜉道:「這算是第三個問題嗎?是的話,我來回答。」
吳蚍蜉頓時瞟向了二號夢魔,二號夢魔吸了口氣后道:「雖然我們現在已經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在我們的認知中,真實,存在,生命―或者是你的世界,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屬于癌,都屬于病變,我這么說,可以算是第三個問題了嗎?」
吳蚍蜉默然了,這個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他微微點頭,正打算往二號夢魔詢問問題,忽然間他愣了一下,某種奇特的感覺忽然涌現,不單單是他,兩個夢魔顯然也感覺到了這種感覺,它們的表情頓時都是一變。
吳蚍蜉冷笑道:「很好,你們的同伴來了,第三個夢―――――啥?」
吳蚍蜉剛要說出第三個夢魔的話來,卻不想在他視線中,遠處街道上忽然冒出來了一個人形「氣球」,一個不停在脹氣膨脹起來的「氣球」,血肉皮膚下不停的膨脹著氣體或者別的什么玩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甚至吳蚍蜉在幼兒園頂樓上都可以看得到,其高度至少已經有二十米左右,還在膨脹――
膨!
就在吳蚍蜉和兩個夢魔注視下,這個人形「氣球」炸裂開來了,血肉濺射了半條街區都是。
二號夢魔冷淡的道:「顯然不是,這是外來者,不小心探入到這里的外來者,而他違反了禁忌,他在旁人眼中―」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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