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蚍蜉也是抱拳相對,眾人見禮,氣氛頓時和諧了起來。
三名彼此對望,各自眼中都是驚喜,為首老者立刻道:「師兄救得本派,更救得此世,大恩不謝,本派該有之物,師兄盡數拿去,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師兄且隨我們回山門一趟。」
吳蚍蜉自無不可,這一戰「打得輕松」,前后不過須光景,他便是在這里多逗留一陣,回去后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待看到吳蚍蜉點頭同意,眾人俱是歡顏,擁簇看吳蚍蜉就往遠處一座雪山而去。
在場眾人都是武者,實力最弱的都有練筋層次,這時候奔跑起來速度也不慢,再加上他們明顯有一套類似陣法一樣的合擊手段,強者弱者氣勢凝一,奔跑起來速度也不慢,漸漸的都跑出了音障來,不過片刻就來到了雪山腳下。
到這里,隊伍就開始分流,實力最弱者在山腳偏上處有分院,有大殿,實力中上層在半腰留下,實力最上者和三個老者則進入了山巔大院,而吳蚍蜉則被帶領著來到了主殿,高座其上,眾人分坐其下,又有侍童送上果酒,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
待到這時,埃斯才問道:「諸位師弟,為何會被域外天魔發現?」
一名老者憤憤不平的道:「自三個月前世界劇變,吾等想起了祖先叮囑中的一些只字片語,后來翻找古籍,看到了祖先們說,若是世有大變,吾等真武一脈當可出世,所以我們才啟動了祖宗們留下來的天翻地覆大陣,但是也小心翼翼,打算先收集一番真實,但是誰知道才從破碎域脫離,就遭遇了域外天魔,而且更是蠱惑人心,使得我門弟子叛變許多――」
埃斯頓時嘆息不止,張絮兒看吳蚍蜉不懂,就在旁解釋道:「我真武一脈當初發生了分裂,就成了真武星河兩大勢力三名老者頓時神色大變,但是看到埃斯和吳蚍蜉無所表示,他們也強忍著不說話繼續坐在原處張絮兒繼續道:「本來那怕分裂,星河不至于成為真武一脈的禁忌,最關鍵的其實就是域外天魔了―域外天魔來自于一未知古老文明殘留勢力,星河一脈當時要崛起時,遭到了真武老祖的絕殺,然后星河一脈就借助了域外天魔之力才最終脫得,分裂了我真武一脈,但也因此使得域外天魔攝取了我真武一脈的文明烙印和底層規則,從那以后,我真武一脈就成了域外天魔獵殺對象―..不,不光是我真武一脈,連同星河一脈同樣遭殃,真是報應不爽吳蚍蜉疑惑的道:「聽你形容,搞得好像是天敵那種――」
埃斯苦著臉道:「就是天敵這域外天魔是古老文明的殘余,其實已經失掉了文明,連其超凡途徑都是不全,甚至失去了「進食」功能,而因為星河一脈的緣故,使得域外天魔錨定了我真武一脈,它們可以以我們為食,我們相當于它們的特有補品,而且專門克制我真武一脈,心志不堅者,輕易就會被其蠱惑意識,變成其愧,剛剛師兄所見的那些畸變者就是如此。」
吳蚍蜉微微點頭,他從大殿門口看出去,就看到這個世界其實非常狹小,相當于一座稍大孤島,在大陸邊緣外就是虛無,這種夢世界他還是首次得見。
有一老者看出了吳蚍蜉的疑惑,立刻道:「師兄沒見過也是正常,這是破碎世界――當初我真武一脈被天庭剿殺,連老祖都被抓走,殘余人等四處而逃,我禪念寺一支就逃入到了破碎域,那是一片混亂暗域,都是類似這種破碎夢世界的匯聚地,既廣大無邊,又充滿了混亂,所以才逃脫了追捕,又逃脫了域外天魔的追殺許多夢世界破碎后的殘片都會流向那里,同時許多失落文明的殘片,或者是消亡古老文明的殘余也會聚集在那里。」
吳蚍蜉心頭一動,他的靈覺莫名有了悸動,仿佛這破碎域與他有關系一般,只是他也想不出這到底有什么關系。
這時眾人還在交談,張絮兒問向老者道:「但是很奇怪啊,當初我真武一脈遭劫,域外天魔也同樣被天庭剿殺,我們逃遁,他們同樣沒落到好,為什么你們才出世,他們也跟著出來了呢?」
幾名老者彼此對望,一人道:「三個月前的劇變發生后,不光是我們出世,許多隱藏種族,過往文明,古老文明殘余,甚至許多隱秘根源都同樣出世,光這些日子我們所看到的文明,種族,勢力就有上百個之多,根據祖宗們鎖留下來的古籍,其中很有一些強大種族和勢力,三位師兄不知道嗎?」
張絮兒和埃斯自然不知道何所謂劇變,吳蚍蜉也只是聽了無生老母所說,具體如何其實真是不知。
三名老者都是疑惑,不過他們看得出來來的三人,吳蚍蜉強大無匹就不說了,另外兩人都是油水(真實)充足,明顯都是大派弟子,甚至是超級大派勢力,這時候自然抱緊大腿了,他們就詳細說了這幾個月的所見所聞,特別是關于劇變的情況說了出來。
「三個月前,恐怖波動侵襲整個夢世界,連破碎域都不例外,除了我們,至少還有新約天使,舊約天使,正統妖族,妖魔族,塞亞族,魂族等等文明種族殘余出世。」
「―光我們隱約知曉的根源就有八個在中層級夢世界混戰.」」
「」我們還看到了佛教勢力居然也出世了,你們知道是誰嗎?觀世音大士,現號無生老母,但是很奇怪的是,其勢力在自相殘殺.」
「整個夢世界的中層已經打成了一鍋粥,更有超過上百個勢力在想方設法獲取真實,然后往高層而去呢,他們想要去會一會這一紀元的真實文明!聽說啊,這一紀元的真實文明才不過剛剛跨入夢世界一兩百年,其根底都還在絕對真實層,又弱小,又肥碩,簡直就是超級肥羊,我們甚至都想要一起去撈一大筆,筆,筆」
說著說著,三名老者說不下去了,因為吳蚍蜉臉色都開始變黑,而張絮兒和埃斯則小心翼翼看向了吳蚍蜉。
吳蚍蜉皮笑肉不笑的對老者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和我的種族就是那頭超級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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