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
吳蚍蜉暴吼出聲:「你染指超兵夢世界時怎么不說這話?你吞噬萬千靈魂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還記得我當時給你說過什么嗎?」
「所謂的吸引率也可以稱之為―我吳蚍蜉的吸引率!!」
刀光爆發,千米之外一刀破空而來,吳蚍蜉身隨刀走,一刀往前橫斷一切,擋路的血肉觸手滅而來,居然連阻擋吳蚍蜉一毫秒都做不到。
面對這突來之刀,漆黑巨人自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就看到從那漆黑之中伸出一條巨大手臂,這手臂甚至比整個漆黑巨人還要大了好幾倍,從漆黑陰影中延申而出,持著一根圣光璀璨的絢麗長槍,對準了吳蚍蜉就是一槍刺去。
這長槍充滿了圣光,威嚴,霸氣,其形象看起來甚是絢麗璀璨,而那條手臂也是雄壯威武,穿戴著一件完全包括了所有皮膚的金色鎧甲。
但是讓人詭異的是,這長槍表面長滿了一根根蠕動的觸手,而那雄壯手臂及黃金鎧甲上也彌漫著觸手,口器,內臟,從鎧甲的縫隙中蔓延而出。
甚至連那散發的圣光都帶著奇詭氣息,被這圣光一照,周邊的一切都開始了妖化。
可是這妖化根本近不了吳蚍蜉的身,甚至面對這長槍刺來,吳蚍蜉連動作都沒有變化一下,刀向前,一往無前。
一刀斬下,長槍崩壞,圣光磨滅,手臂粉碎,就在這漆黑巨人半身擠入到空間裂縫里時,吳蚍蜉一刀就落在了剩下半身的頭顱上,然后從頭到腳一路劈下,硬生生將這漆黑巨人給剖成兩段,一半立刻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中,另一半則開始了緩慢湮滅。
「?很好,你為你和你的種族招來了末日――」這湮滅的半身一時居然還沒死,只是發出了咆哮之聲。
吳蚍蜉持刀而立,看著這漆黑巨人的半身,他一不發的一腳踩下,將踩中部分碾壓成泥,一點一點的將其碾碎著。
漆黑巨人似乎極為痛苦,又似乎心有不甘:「我知你威名,斬殺過根源的極道種子吳蚍蜉,新一紀元真實文明的最強者,我都已經退避三舍,你為何非要如此執?」
吳蚍蜉依然一不發,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對于非人的問話,他甚至連搭話都懶得。
漆黑巨人這時已經湮滅消散了大半,他依然在狂吼:「.―但是已經無所謂了,這次劇變,我的自我析出,諸多根源和諸多文明都有了一線之機,我既掌妖權,又有奧林匹斯的遺澤,你拿什么和我斗?區區的凡人!你上次斬殺根源,也不過是恰逢其會,還是已經快要道化的根源,等著我,等著我,到時候必會踐踏你的文明,屠你的子民,我要你親眼看著我將他們全部吞入腹中,或者變成妖奴血肉,折磨他們億萬年不休!若不如此,此恨不得消除!!」
吳蚍蜉依然不理,只是默默提刀起來,漆黑巨人以為他要將自己剩余部分給湮滅,這時候自也不會討饒半點,但是誰知道吳蚍蜉壓根沒有拿刀砍他,而是伸出手掌對準了他殘存下來的少許自我。
「我本匹夫!」
下一瞬間,漆黑巨人―.不,瑟西斯的感官中天地劇變。
跨越了夢世界的規則和層級,跨越了根源道化的遮蔽,甚至跨越了邏輯和概念之上待到回過神來時,以二十米身高出現再了一個千米高,千米長,千米寬的虛無之間中。
瑟西斯半身人形,半身扭曲蠕動的無數動物怪物的結合體,而在面前,一個兩米高的人類手持大刀正在向他走來。
瑟西斯的半邊人形部分眨巴著眼睛,就這樣呆愣愣的看著吳蚍蜉,同時獸形的部分則瘋狂的打量周邊,然后她看到了在這虛無之間的一面墻壁上,有著一頭看起來栩栩如生的畫像,那畫像上的東西是「是你!三個月前的那劇變是你!?你到底是」瑟西斯瘋狂的嘶吼了起來。
吳蚍蜉則輕聲道。
「剛剛你的話――」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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