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了。」
吳忽然說著:「夢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我就想要當一個行俠仗義的好人,估計也是我父親的影響吧,當個人,當個好人,雖然很難,但是他用自己的行為在鼓勵和引領著我――雖然那個人格最后變壞了,但是小時候的他確實和現在的我一樣有著這樣的夢想。」
別西卜,啾啾,達芙妮都靜靜聽著,那怕一直看不慣吳的黃金樹盆栽也安靜得仿佛一棵真的植物。
「及至長大,那個時候的人格似乎逐漸認清了現實,他將其稱之為――成熟,成長,但實際上在現在的我看來,這不過是懦夫的自辯詞,他認輸了,就這么簡單。」
吳說著說著,他手中所揮舞的赴死大刀速度越來越快,幾近消失一般。
「想要做個人,想要做個好人,這很難,非常難,但是我就是想要這么去做如果遇到過不去的坎,如果遇到無法戰勝的敵人,我又不愿意放棄繼續做個人,不愿意跪下來,彎下腰,那我只能夠像個匹夫一樣與對方血濺五步了,這也是作為『吳」唯一能做的,以及必須要做的!」
別西下,啾啾,達芙妮,甚至包括了黃金樹盆栽,她們的心都在砰砰直跳,她們本能的知曉,她們正在見證歷史,見證一個那怕未來無數年后,依然可以被傳頌的歷史!
「我想我確定下我的誓是什么了,以及我想要獲得一個怎么樣的結果。」
吳手中猛的一停,赴死大刀依舊在他手上,而此時此刻,赴死大刀忽然無動自鳴,聲音清越,仿佛在高歌,又仿佛是在低吟。
「我發誓―
就在吳說出這三個字時,別西下渾身一激靈,立刻說道:「吳毗!要想好,念能力的奇特之處在于其肉體,精神意識,靈魂真靈的三者合一,所以可以發揮出不可思議的違背邏輯與底層概念的奇特力量來,但是恰如之前酷拉所說,你無法具現出一柄可以斬斷一切的武器,那時候你其實偷奸要滑了,但是你可以欺人,你現在卻無法欺心,你是在對自己發誓,你不可能靠著誓約和制約弄出來什么一刀斬殺太初邪物甚至是初仙的攻擊來,你也不可能得到『天下無敵」的概念,如果你真這么做,你必會被反噬!」
「我知道。」
吳輕聲一笑,他繼續說道:「我發誓,我會將的一切壓上這戰斗,若敗,必亡,我的一切都將會為對方所獲得,而我所求的只是一場公平的戰斗。」
「為此,我可以做到如下制約:我將放棄除了這個誓約和制約念能力以外的一切念能力開發,放棄從現在開始到無窮未來所學習到的一切新超凡途徑的特殊能力與奇特效果,放棄除了赴死大刀以外的別的一切武器!我要用我無窮的極道種子的潛力來換取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
「從頭到尾,我都只是一個匹夫而已,既然是匹夫,那就用匹夫的方式來決一死戰好了!」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近在尺,人盡敵國!
下一秒,吳的念開始了瘋狂翻涌,自然而然的全部浮現而出,凝聚,變化,影響,極致,超越??
別西卜頭暈目眩,只覺得天地似乎都變得了狹小,那怕這里是古蟲界!
同時,她仿佛聽到了無數魔神,無數根源,無數奇詭在怒吼,在咆哮,她仿佛看到了無數的殺伐,血流成海,她又仿佛看到了天崩地裂,一人,一刀―
在這一刻,她明白了他在恐懼什么,他在阻撓什么―」
任憑你帝王將相,任憑你謀士如云,猛將如雨,任憑你高高在上是神仙,任憑你萬千國度,無窮信徒我只一人,一刀,與你血濺五步,你贏,則我失去一切,我贏,則砍你頭顱!
「判定中判定完成。」
「念能力:我本匹夫(至高優先級,根源級,破限屬性唯一,真實)。」
「一旦使用,將形成一個高一千米,長一千米,寬一千米的空間,吳與敵人共存于該空間中,各自同比例縮小,各自的特殊屬性,各自的位階,各自的能力,潛力,肉體,精神意識,靈魂本質等等一切進行換算,化為力量與速度,體質與耐力該念能力空間將疊加吳所許下的誓約和制約,任何存在無法豁免,擊殺吳即可脫離該空間,并且獲得吳的一切潛質與實力,一旦被吳毗斬殺,將會形成真實擊殺。」
下一刻,吳舉刀向下.―
我本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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