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只是為了這個,吳蚍蜉也愿意花費一些時間繼續逗留在這個古蟲界中。
念能力是他為升華而做的最重要準備,只要學習了念能力,立下了誓和制約,可以將他的實力與戰斗方式以最符合他的方式組合起來,他有預感,一旦達成了這一步,這就很可能就是他升華完美化的核心,所以他必須要學習到念能力。
但是光是念能力還不足以讓他完美升華,他所缺失的部分還不少,只是最大的難題就是他不知道自己還缺失著什么。
要解決一個問題,首先必須要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是什么,現在他連問題本身都不知道,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如果能夠借助那些特殊念能力,通過預的方式為他找到問題本身,那怕沒有答案,這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收獲。
此時此刻,巨輪又停在了莫比烏斯湖岸邊。
吳蚍蜉答應在此停留兩個月,為的是出發去探索別的禁地的那些隊伍可以趕回來。
船上有能夠溝通這些隊伍的交流設備,吳蚍蜉看過了,是神字道具,和他玉牌上的神字類似,但是沒有這么復雜,而且體積巨大,顯然是湖中人類社會繼承自遠古人類的知識,只不過又一次因為文明失落而再度變弱罷了。
至于這些隊伍愿不愿意回來,這吳蚍蜉就不做考慮了,他已經對他們進行了通知,并且明了是他要帶走輪船,這些隊伍回歸之后,若是他們的組織與國家怪罪,他一力承擔,若是兩個月后還未回歸,那他也可以帶著這艘輪船走得坦然。
在這兩個月時間里,他可以一邊修煉念能力的冥想方式,一邊等待著這六十五名念能力者恢復實力,以及提升實力。
順便一提,隨著這六十五的潛在氣量大幅度提升,僅僅幾天時間,他們的實力就恢復了大半,而且仿佛沒有桎梏一樣繼續變強,與此同時,他們對負面的耐性大幅度提升,這使得他們可以嘗試拔出三只小動物和黃金樹身上的死后之念,雖然暫時還無法清除,但是三只小動物和黃金樹身上的死后之念也算是被壓制住了。
隨著他們的實力繼續提升,指不定都不需要吳蚍蜉自己開念,他們就可以將其完全清除呢。
接下來的日子自然沒什么好提的,吳蚍蜉是個耐得住寂寞的,每天修煉念冥想,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偶爾宅起來玩游戲,同時也聽這些念能力者們講解關于誓約和制約的一些細節與案例。
每天他都覺得過得很舒坦,倒也沒什么不適。
至于別的什么,比如已經有船上的普通人,以5v大國暗探的身份嘗試接觸他,又或者是船上有富豪打算以重金從他這里購買尼托洛米,又或者是偶爾有岸上的巨物來到湖水里打算襲擊巨輪……這些事情都是小事,不值得吳蚍蜉記憶。
然后在停留的三十幾天,距離最后期限還有二十來天時,吳蚍蜉手上的夢想羅盤居然顫抖了起來。
「……主腦,有任務?」吳蚍蜉第一時間拿起夢想羅盤說話著。
卻不想,從夢想羅盤里發出聲音的不是主腦,而是一個讓他想不到的人,知!
「喲,父親,你居然這么多天都沒回來,莫非是遇到強敵,然后要被打死了?」知說道。
吳蚍蜉拿起夢想羅盤左右看了半晌,他再三確認這是夢想羅盤,不是行動電話,這才問道:「不是,你綁架主腦了?」
知輕聲一笑道:「果然是他們所說的父親的性格啊,肯定不是啊,我何德何能可以綁架主腦啊,楚明浩不把我腦漿子打出來……我做了一個主腦任務,換得了和父親通話的機會。」
吳蚍蜉頓時無語了。
他相信,這種通話肯定非常昂貴,能夠讓主腦幫忙通話,這任務最起碼都是事關主腦升級的……真是敗家子啊,還不如從主腦那里壓榨多一些積分呢。
「沒關系哦,父親。」知認真說道:「有我在,主腦的任務好完成得很,而確認你的安危對我更重要。」
「是,是嗎?」吳蚍蜉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立刻大驚道:「等一下,我還沒說我想了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是敗家子?」
知又笑了起來:「好了,就是來確認一下父親的情況,我其實有好多話與問題想要詢問父親,等這次父親回來,能和我聊一下當初你是怎么救下我和迷的嗎?」
「當然了。」
吳蚍蜉想著那些在花瓶里的孩子,他眼神都柔軟了起來,然后聽意思是知要結束通話,他立刻道:「等一下,先不要掛斷主腦手機,我有個事要你幫我參詳一下!」
「主腦手機,也許還不錯……」
知呵呵笑著,認真問道:「說吧,是什么事?」
「……幫我想一想,這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大能在暗中算計我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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