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也在關注著這場官司,豐公子坐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
丁一殷勤地給豐公子倒水,“豐公子,只要陳光明官司敗了,茅山金礦肯定要被拍賣,到時候,咱們就能拿到新金礦......”
“咦?銀行怎么撤訴了?”
豐公子變了臉色,丁一伸過頭看了一眼,也是大吃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豐公子接了一個電話,他一邊嗯嗯著,臉色陰晴不定。
放下電話,豐公子嘆了口氣,“老丁,明州縣金礦這汪渾水,我不打算蹚了。”
“為什么?”丁一疑惑地問道,這對他來說,意味著自己在豐家的作用消失,那么豐家以后肯定不會幫助自己的!
豐公子郁悶地搖頭,“剛接到消息,收購城商行的,是京城的寧家寧靜,我可不敢惹她呀!”
京城寧家?怎么回事?為什么憑空冒出一個京城寧家?
對丁一而,如果說京城豐家是大腿,那么寧家,則比腰還要粗幾倍!
相比寧家,豐家不過是個破落戶罷了。
二者根本就不在一個重量級上,這也是豐公子證實寧家插手后,決定退出的原因。
只是這京城寧家,與陳光明是什么關系?難道是親戚關系?
豐公子搖頭道,“我對寧家,多少也了解一些,他們家的近親,就沒有姓陳的。”
“難道,是寧靜這小妞,看上了陳光明這個土鱉?這太不可思議了......”
丁一聽了豐公子的話,腦子快速轉動起來。
如果寧靜真的看好了陳光明,那么他對陳光明的立場可是要發生轉變的!
對丁一而,但如果能通過陳光明,轉而抱上寧家的大腿,那可比豐家要強多了!
丁一頓時有些后悔,如果一直對陳光明實施懷柔政策就好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豐公子走后,丁一立刻把汪道默叫了過來,吩咐一番,汪道默領命而去。
海城市錦華小區的一幢住宅里,姜玉蘭和劉一菲正在看著電視直播,當看到宣布撤回訴訟時,姜玉蘭頓時想不明白了。
劉一菲卻歡喜地跳了起來,這下子茅山金礦保住了!
但隨之,她又想到了寧靜,神色又落寞下來。
寧靜長得比她年輕漂亮,而且和陳光明青梅竹馬......
更何況自己有著陳光明“準嫂子”的身份,還有什么臉來面對陳光明呢......
劉一菲又想到,陳光明一直沒有接納自己,看來他心里裝的是寧靜吧!
劉一菲的心涼了下來,起身走回臥室。
“這孩子,怎么不看了?”姜玉蘭嘟囔了一句,又開始苦苦思索。
陳光明就在打官司的檔口,海城市商業銀行的董事長就換人了!而且當庭撤訴,還換了行長!
這事怎么看也透著蹊蹺......
姜玉蘭又想起年前見到的丁之英來,難道......與她有關?
姜玉蘭立刻拿起電話,找到省人大教育科學文化衛生委員會的副主任溫克馨。
“溫主任,你好,我是海城姜玉蘭,我和您打聽個人......”
“她叫丁之英,是省政府的工作人員,她開的車是......”
“什么!”姜玉蘭驚訝地叫了起來。
“她是常務副省長的夫人!”
姜玉蘭放下電話,像掉了魂一樣,在客廳里轉著圈。怎么搞的,女兒和常務副省長的內侄打得火熱,自己竟然棒打鴛鴦,要求她遠離常務副省長的內侄,撮合常務副市長的兒子!
這特么的,真是眼眶里裝鐵蛋,有眼無珠。
不行,蔡副市長,怎么可能與秦副省長相比,這差得可不是一丁半點,而是天上地下!
姜玉蘭又想起自己對陳光明說的那些話來,還有對著丁之英咄咄逼人的樣子,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這丁之英也真是的,我還問你是做什么的,你非說是什么普通工作人員。你要說出來是副省長夫人,我直接就拉著你的手,叫你親家了!
怎么會搞得不愉快?
現在,要趕緊撮合一菲和陳光明,而且,要和蔡副市長的老婆說一下,斷了他們家的念想,還不能對任何人透露這個消息!
萬一有人知道陳光明有這么大的背景,恐怕上門捉婿的人會排成隊的!
姜玉蘭想到這里,輕手輕腳走到劉一菲房門前,敲了敲門。
“一菲,一菲?”
姜玉蘭輕輕推開門,見劉一菲躺在床上,背對著她,一聲不吭。
姜玉蘭還以為女兒在生她的氣,“一菲,你和那個陳光明,現在怎么樣了?”
劉一菲沒好氣地道,“你不是說讓我隔他遠點嗎?我們現在只是同事關系!”
姜玉蘭嘿嘿笑著,把手放在劉一菲肩膀上,“一菲,媽現在想明白了,支持你去追求真愛,媽不干涉你......”
劉一菲一扭肩膀,把姜玉蘭的手晃了下來,“你不是要我嫁給蔡副市長的公子么?”
“蔡暢那個流里流氣的家伙,怎么配得上我的女兒?”姜玉蘭討好地道,“一菲,現在陳光明打完官司了,你不去看看他?”
劉一菲扭過頭,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