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寧靜哪里受過這種氣,但面對囂張的曾慶山,卻說不出話來。
曾慶山得意地瞅著寧靜和陳光明,他之所以不怕寧靜,是因為他的后臺是海城市常務副市長蔡剛。
海城市城商行,前身是海城市城市信用社。上世紀90年代中期,為了化解地方金融風險,國家主導以城市信用社為基礎,組建城市商業銀行。
海城市城商行第一大股東是海城市政府,占股比例為25%,其它都是小股東。
曾慶山走了蔡剛的路子,才被任命為行長。
所以,面對寧靜的威脅,曾慶山并不害怕,只要他牢牢抱緊蔡副市長的大腿就行了。
而逼迫大山鎮政府用新金礦來還債,正是出于蔡副市長的指示。
陳光明眼神陰冷起來,他拉了一把寧靜。
“寧靜,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曾行長,你說得對,既然談不攏,那就法庭上見吧。”
“法庭見。”曾慶山得意地說,“我請了海城市最出名的美女律師,她最擅長打官司。”
陳光明只是冷哼一聲,帶著寧靜等人離去。
曾慶山看著陳光明的背影,冷笑道,“一個小小的鎮長,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竟然要和我法庭上見。”
“明天讓你見識一下姬律的胸器......啊......兇狠。”
“難道你不知道,蔡副市長已經給市中區法院院長打招呼了嗎?”
“明天開庭,你就脫著褲子轉圈,丟人吧。”
離開城商行,陳光明道,“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出庭吧。”
牛進波已經聯系了一家酒店,他們入住的時候,付雁也到了,大家便一起去用餐。陳光明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杜以升的辯護思路。
他突然想到一個思路,對杜以升道,“杜所長,明天的最后陳述,我自己發。”
“另外,你給姜浩打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帶著邵力波、賀德才和雷大貴三個礦工過來。”
劉一菲疑惑地問道,“你讓三個礦工來做什么?”
陳光明神秘地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哼!”劉一菲不由自主撅起了嘴。
寧靜正在發信息,她抬頭,不動聲色看著這一切,心想,看來劉一菲喜歡陳光明,是真的。
她來之前,就從陳光明二伯口中得知,大山鎮有個姓劉的女干部在追求陳光明,所以寧靜對劉一菲格外關注。
陳光明草草吃了碗飯,便回房間去寫陳述詞。
付雁看了看青春亮麗的寧靜,悄悄對劉一菲說,“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寧妹妹?”
劉一菲苦笑道,“說是陳光明的鄰居。”
“我靠,竟然是青梅竹馬,一菲,你麻煩了。”付雁有心替劉一菲打抱不平,“你等著,我今天把她灌醉。”
付雁倒了滿滿一杯紅酒,走到寧靜跟前,寧靜正在發信息,從坐下后,她就忙個不停。
付雁笑道,“寧小姐,咱們初次相識,我敬你一杯。”
寧靜看著付雁,知道這是來替劉一菲出氣的,她從小跟著長輩混各種酒局,酒量很大,毫不畏懼地道,“好呀,我和你喝。”
寧靜和付雁連喝三杯,付雁敗下陣來,寧靜又端著杯子,瞄上了劉一菲。
“一菲姐,我敬你一杯。”
劉一菲根本沒心情喝酒,便要推辭,寧靜哪里肯干,又加了一句,“感謝你幫我照顧光明哥。”
聽了這話,劉一菲的好勝之心起來了,我幫你照顧陳光明?我幫陳光明洗內褲的時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