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好處”,就是能不能幫豐公子拿到新金礦的開采權。
王浩是丁一提拔的,自然深知丁一的用意,所以他對陳光明道,“這事......我先合計一下,過二十分鐘再給你回電話!”
陳光明囑咐道,“你一定要拿著當事辦!”
王浩應了一聲,扔了電話,百米沖刺進了電梯,他要去向丁一匯報。
王浩是紀委書記柏明的外甥,柏明目前與丁一結盟,所以丁一提拔了王浩。
在大山鎮的事情上,王浩只能站在丁一這邊。
丁一正在辦公室里練習書法,聽王浩匯報了這事,丁一把手中的毛筆扔在桌上,惱怒地說道,“包存順他這是要做什么!”
“我明明和他達成了協議,共同對付陳光明,然后把大山鎮的金礦資源平分,他竟然讓錢斌出手,從財政上來卡陳光明,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王浩看著丁一臉色陰沉,湊上前道,“包縣長會不會想通過給陳光明施加壓力,讓陳光明把新金礦交到他手上?”
丁一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極有可能。
俗話說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包存順表面上與我和解,私下里卻搞這小動作,真是可恨!
要是陳光明被包存順打伏了,把新金礦交到包存順手上,丁一在豐公子那里可就沒法交代了。
丁一背著手,低著頭,在辦公室里轉了幾圈,心想包存順呀包存順,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咱們明明達成和解,你先行撕毀,那我也不客氣了。
丁一眼里閃著冷光,停下腳步,對王浩道:
“你這樣回復陳光明!”
“就說,只要他答應,把新金礦,交給豐公子,財政的一切事宜,我來給他解決!”
王浩點了點頭,又擔心地問道:
“萬一,陳光明不答應怎么辦?這人可是個犟脾氣......”
“不答應?”丁一哼道,“那就讓財政卡死他!”
“當著鎮長,手中沒錢,發不下工資,我看他能怎么辦!”
此時的陳光明,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看到王浩的電話來了,他一把抓起來。
“王局長,商量得怎么樣了?能不能阻止他們搬遷?”
“能,肯定能!”電話那邊傳來王浩笑呵呵的聲音。
陳光明聽了,心中大定,“王局長,還是你有辦法!這事辦成了,我請你喝酒!”
“你說,應該怎么辦?”
王浩不緊不慢地說道,“陳鎮長,當下只有一個法子,能化解此事,那就是,請丁書記出手!”
“請丁書記出手?”聽了這話,陳光明心里一沉,心想我要是能找丁一,直接就找了,還用你在中間當批發商賺差價么。
王浩提高了聲音:“我已經把這事,給丁書記做了匯報,丁書記很惱怒,答應幫你擺平此事!”
“丁書記還有指示,希望大山鎮能與豐公子進行合作......”
“呵呵呵......”陳光明冷笑起來。
“王局長,說一千道一萬,你們都是在打新金礦的主意!”
王浩急忙勸道,“陳鎮長,你得罪了包縣長,總不能再得罪丁書記吧?”
“你聽我一句勸,新金礦就是個燙手山芋,還是早早交出去吧,省得惹麻煩!”
“如果交出去,你不交給一把手,難道要交給二把手?”
“陳鎮長,我這可是替你著想呀......”
陳光明沉聲道,“王局長,新金礦,我確實是打算交出去,而且是交給明州縣的一把手!”
王浩聽了,喜出望外,明州縣的一把手,當然就是丁一了。
他的聲音又驚又喜,“陳鎮長,你答應丁書記了?把金礦交給丁書記,與豐公子合作?”
陳光明提高了嗓音,“我說的明州縣一把手,并不是丁書記,而是!”
“廣大的人民群眾!”
“王局長,礦產資源屬于國家所有,必須用在帶動人民群眾致富上,不能成為少數人牟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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