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道,“如果被抓走會關休眠倉,那我寧愿自殺。”
“太可怕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醫院。”
休眠倉是每一個人的噩夢。
陸溫聽著他們哭泣,本來想直接走動手的,但一個細節引起了她的注意,六張床,擺得整整齊齊的。
每一個床尾上面,都有一個編號。
她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每個住院的人,都會有自己的主治醫生。
她環繞了整個房間一眼,就看見了在每個床頭的墻壁上看見了名字,相比于這數字一般的編號,她更在意主治醫生。
那灰白相間的三條橫線上寫著兩個規規矩矩的名字,他們的主治醫生——葬梨。
這些人的醫生,全部都是同一個人嗎?
“葬梨?”陸溫念著這個名字,回頭就看見了他們煞白的臉。
“我們真的要砸玻璃嗎?”
一個女生面色煞白的說道,“我有些害怕,我親眼見過他們將人關在隔間里面,硬生生的逼瘋他們,他們精神力暴動得厲害,我在這里都感覺到了。”
“你看見的?”荷荷皺起眉,“為什么現在才說?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十點多,你們都睡了,我離門比較近,所以感覺到了。”
那女生慌忙的說道,“我好奇,偷偷去看了一會,而看見了一個人被拖走。”
“而且,而且我還記得,我們被抓進來的時候就被做了等級檢測,他們將同等級的人分在一個病房里面,關押起來,我看著那個人,等級比我們高。”
“他的精神力很高,但還是被抓走了,如果我們私自砸玻璃,會不會也被抓走?”
想起下面一層的培養皿,陸溫皺起眉,“說起這個,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了培養皿,不同的人被泡在液體里面,沉睡不醒,好像已經死去了一樣。”
聽到這話的人面色一白,“所以消失的人,是被掏空了器官嗎?好可怕。”
“不太可能。”荷荷搖頭,“如果是器官,那么他們抓那么多人來做什么?我雖然不知目前為止被抓來的人數具體是多少,但是按照我所想象的數量來看,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器官所需要的要求,這個可能性不大,他們抓人,應該是有別的用途。”
陸溫念著,“我要出去。”
這個城市分為三類人,綿羊、白狼、黑狼。
她靠近醫院的時候,系統就告訴她,醫院是站在陽光下的捕獵者。
也就是說,醫院其實也是捕獵者。
而人一筐一筐的往這里送。
它有些像是幕后的莊家。
陸溫最終還是決定出去看看,她沒有跟別人商量太多。
看著那個玻璃,剛想砸上去。
卻窺見了這鐵門后面,其實有手柄,她摸著,很快,咔嚓一聲,手柄被轉開了,當然,門打不開。
她覺得自己被耍了。
一怒之下,拆了旁邊床腳的鐵架,用力打在了玻璃上,只聽見咔嚓的幾聲,玻璃被打碎了。
因為殘留的碎片四濺,她的手破皮了。
周圍人目瞪口呆,卻見陸溫又用鐵棍子又打了一次。
眾人看得肉疼,咬著牙,“她是不怕疼嗎?”
荷荷倒吸口涼氣,“好大的力氣。”
陸溫看著自己流血的拳頭,系統傳來提示音。
——生命值-5%
她不在意。
繼續將窗口的玻璃砸得干凈,然后爬了上去,剛想從爬出去。
門口剛被砸碎的玻璃開始出現字幕。
病房門前的玻璃上顯示了一行字——出院要找醫生批準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