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軒懵逼了。
    這事兒又推磨一般,推到了他面前。
    他琢磨著,崔贏會不會聽他這個副統-->>領的話。
    如果人家不理會自己,那這個臉可就丟大發了,以后怎么在御林軍里混?
    瑞王還指望他接管御林軍呢。
    做到如此高官,馬步軒也不敢冒險,謹慎是他的座右銘。
    “皇上的圣旨在這兒呢,你倆看著辦,若有差遣,可別掉鏈子。”
    說完,轉身拂袖走了。
    兩位侯爺才不把他放心上,長出一口氣,同時眼睛盯著桌子上的圣旨發呆。
    同他們一樣,也在發呆的,還有鞠朝越和魏明。
    按說,兩人恢復了領軍職位,可以統領兩萬御林軍,手中算是又有了實權。
    可心里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他們知道,已經成了朝廷大佬們與林豐爭奪權力的工具,還推辭不得。
    皇權大于天,況且自己的家族還在京都城內,與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不聽皇命,下場肯定十分凄慘。
    可他們跟隨林豐這些日子,知道林豐的手段多樣,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面對強大的叛軍,沒有林豐,恐怕事情會很糟糕。
    鞠朝越心里最難過。
    林豐可是自己三番兩次派人聯系,懇求,人家才率軍前來京都解困的。
    眼見叛軍被林豐擊潰,趕到了晉江東岸,兩邊暫時穩定下來。
    朝廷便開始卸磨殺驢,兔死狗烹,這種急切的做法,未免為時過早。
    趙爭的叛軍并未被徹底擊潰,還保存了很大的實力,一旦林豐撒手不管了,誰還能扛起反擊叛軍的大旗?
    當然,就算有人能行,眼下誰也奪不了林豐的軍權,鎮西軍的將領,已經牢牢掌握了京都城外的六萬御林軍。
    沒有林豐的話,誰也無法調動半個軍卒。
    鞠朝越和魏明兩人已經密談過不止一次,都認為,朝廷大佬們已經開始啟動對付林豐的辦法。
    至于明的暗的,都不會少就是。
    兩人相對嘆息,這就是在作死,為了眼前的利益,都不顧大宗的江山社稷了。
    他們能做的,就是被迫接管軍權后,拼死抵抗叛軍的攻擊,堅決不會掉頭對付自己人。
    各方都在等待觀望鎮西方面的消息,一旦確定,下一步便是風起云涌。
    大正帝都洛城。
    國師藍域急匆匆進宮覲見皇帝趙爭。
    “圣上,您允許海寇進入福長州?”
    趙爭陰沉著臉:“朕借用了他們幾個高手,若事成,便可暫居福長州。”
    藍域嘆道:“圣上,這些海寇兇殘,沒有人性,又極為難纏,一旦放他們進入內地,將貽禍無窮。”
    “林豐阻擋了大正的前進道路,是朕的心腹大患,必除之而后快,以后的事再議便是。”
    藍域也沒辦法,目前大正的軍隊確實打不過林豐,帶隊的將領們,都被林豐打得沒了脾氣。
    左思右想后,藍域咬牙道。
    “圣上,既然如此,不如兩條腿走路,一路借用高手,暗中擊殺林豐,另一路,聯合海寇,過江下城。”
    趙爭瞇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輕輕點頭。
    “有道理,驅虎吞狼,無所不用其極才對。”
    “對啊,讓他們頂在前面,咱在后收拾殘局便是。”
    趙爭仍然有些猶豫。
    “這些海寇極其殘忍,對大正百姓”
    “圣上,先拿下大宗朝再談其他,若不行非常手段,何以保全大正江山。”
    “國師之甚是有理,朕準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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