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往屋子外跑去,生怕跑慢一步,被林豐拽住羞辱一頓。
    屋子里的眾人都愣在那里,這小子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樣子,怎么如此就慫了?
    崔亦塵更是疑惑,一切都設計好了的,怎么突然放棄了計劃?
    崔亦塵托了人,打聽了幾天,并沒有發現林豐有深厚的背景,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子弟。
    而且,這幾天他看好的侍女小咚,總是圍在林豐跟前轉悠,還一臉的癡迷像。
    這讓崔亦塵十分不快。
    心里雖生出怨憤,卻沒聲張。
    直到自己夫人的遠房侄子高砼,跑到面前埋怨林豐時,覺得借這個小子的手,教訓一下林豐是個好主意。
    這個小子太沒譜了,沒事勾引別人家的侍女。
    眼里還有自己這個主人嗎?
    看著小咚的俏模樣,好看的大眼睛里,全是林豐。
    崔亦塵心里貓爪一般,可惜家里那個母老虎,派了自己的侄子盯著,不然早收了這個丫頭。
    自己下不了手,別人更不要想這好事。
    崔亦塵對林豐生出了恨意,想借高砼之手,廢了這個小子。
    聽林豐吹噓自己的武藝厲害,他怕高砼失手,便想給林豐下點藥,既能迷惑他的精神,又能讓他身體失去平衡。
    一切都設計得好好的,進行到關鍵時。
    誰知,高砼突然跑了。
    崔亦塵端了酒盞,愣在當場。
    本來林豐對帶走小咚,心里對崔亦塵懷有些愧疚,此時只冷笑一聲,轉身甩袖走人。
    兩人來到院子里,林豐見四周無人。
    “怎么回事?”
    紅綃笑道:“那條金鏈子是高砼脖子上的,我趁他們不注意,給他揪下來。”
    “嘿,這小子是嚇跑了?”
    “我想,這算他最好的結局,若是執迷不悟,恐怕你會讓他知道,天有多高。”
    林豐嘆口氣:“這些商人逐利,心思不正”
    兩人說著話,回到自己住的房間里。
    林豐兩人計議已定,就在第二天,崔亦塵外出談生意時,帶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小咚,三人乘車出了定遠府城,徑奔鎮西而去。
    一路上的景色,越來越荒涼。
    起初還能看到些綠色植物,到后來,滿眼都是枯黃的雜草和砂石。
    這便是大宗最偏僻之地,鎮西都護府的地界。
    定遠府距離鎮西府城,差不多有千里之遙,馬車行駛,得七八天的時間。
    且路途荒涼,很少有城鎮鄉村。
    林豐和紅綃已經準備好了補給,另外雇了一輛馬車,拉了滿滿一車吃喝用度。
    兩個趕車的車夫,都是三十多歲的壯年漢子,在定遠府和鎮西府之間,走過多次,路途十分熟悉。
    輕車熟路,行進起來十分快捷。
    一直走到夜幕降臨,趕車的漢子在車轅上喊道。
    “主家,此地沒有村落,只能尋個平坦處露宿。”
    林豐就是沒有馬車,對露營也很熟悉,根本沒有半點抵觸。
    “沒問題,地方你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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