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爭打斷他的話:“待朕仔細想想,再做打算。”
    看到趙爭確實恢復了正常,那雙手倏忽間消失在空間里。
    外人看去,趙爭的龍椅背后,只是一扇高大的玉石屏風,上面畫了山水人物,并無異常。
    “來人,傳藍域、苗長風、駱云飛來見朕。”
    門外有人答應一聲。
    京都城外的十多萬叛軍開始陸續撤離,一隊隊大正禁軍,從衛城下緩緩退去。
    以此證明,叛軍與林豐的正面一戰,以失敗告終。
    京都城內,舉城歡慶。
    那些沒有離城的官員百姓,額手稱慶,紛紛出門,奔走相告。
    大街小巷,皆是一臉喜色,互相討論著這次大勝叛軍的喜訊。
    太師府內。
    萬太師和趙聞啟正坐在書房內喝茶。
    兩人沉默著,只聞或輕或重的鼻息聲。
    半晌,萬太師輕嘆一聲。
    “唉,或許我等是真的老了”
    趙聞啟盡管不請愿卻依然強項。
    “太師,或許他林豐也是僥幸。”
    “呵呵,僥幸?”
    萬太師搖搖頭:“僥幸能從鎮西打過來,屢戰屢勝,這也太僥幸了。”
    “不得不說,這小子運氣太過逆天。”
    “聞啟啊,你我多年,可謂相交莫逆,就不藏著掖著了,靠運氣打勝仗,咱也許有過,若說戰場上沒有敗績的運氣,古往今來,你記得有誰?”
    趙聞啟頹然一嘆:“太師,聞啟只是心內不服而已。”
    萬太師心內更是不服,可再討論下去,屬于自討沒趣了。
    “不知三強如何了,你可托人問問。”
    趙聞啟苦笑道:“太師,聽說趙圭沒死。”
    “唔,他在哪里?”
    “就在林豐的隊伍里,做了一個軍卒。”
    萬太師瞇起眼睛,思索片刻。
    “你的意思是”
    “太師,焦三強的事,恐怕很難撈人,趙圭甘愿入伍做了他的馬前小卒,在大宗,恐怕連皇上的話,他都”
    他說不下去,只能搖頭嘆息。
    “此人很危險,需早做準備。”
    “太師,該如何準備?”
    萬太師沉吟片刻:“你我二人,再拉上唐炳乾,去覲見皇上,務必把利害關系說清楚,讓陛下心里有數。”
    趙聞啟皺眉道:“咱們三人都是全武行,不知韓丞相是如何想的?”
    萬太師捋著胡須,沉思起來。
    丞相乃百官之首,有他出面,文武便都占全了。
    皇上肯定得慎重思考這個問題。
    “好,便以老夫之名,請韓丞相過府一晤。”
    趙聞啟一拍手掌:“如此甚好。”
    與此同時,瑞王的書房內,也坐了一個中年男子。
    祿王趙秉正一臉怒氣地瞪著瑞王趙巽。
    “趙巽,你兒子跟了那林豐,卻也能獨領一軍,我沒的說,可你讓圭兒跑去做個軍卒,這事怎么說?”
    “唉,三哥啊,趙圭他闖了大禍,你怎不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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