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對自己的身手有著過分的自信。”
    “這么說,剛才咱倆都是故意的?”
    林豐故意說道。
    “我沒有”
    裴七音盡管混江湖已久,卻仍然被林豐的這句話鬧了個大紅臉。
    牽著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
    林豐聽到她呼吸不太順暢,連忙轉移話題。
    “為什么剛才不追上去宰了他?”
    裴七音搖搖頭:“沒人能在暗夜里追得上遮日。”
    林豐皺眉:“這么說,就算剛才是我,也恐怕宰不了他。”
    “不好說,你太詭異了。”
    “啊?為什么這么說?”
    裴七音自己都懵:“你總是能出人意表,很難判斷”
    兩人說著話,已經從胡同口出來,眼前是一條寬闊的街道,有軍卒手持火把,站在街邊。
    “什么人?”
    兩人剛一露頭,就被四個軍卒用長矛指住,厲聲喝問。
    胡同里這么久都沒見有人進來,就知道胡同口被人堵住了,還不是自己戰隊的人。
    “你們是什么人?”
    “親衛營巡夜,說出你們的身份。”
    林豐皺眉,親衛營怎么摻和進來?
    趙圭讓自己搞的已經基本廢了,那是誰主導了這場刺殺?
    林豐摸出自己的腰牌,往前一舉。
    “御林軍副統領林豐。”
    那軍卒一愣,上前想伸手去拿腰牌,林豐卻收了回去。
    “誰讓你們在此巡夜的?”
    “你”
    幾個軍卒互相對視一眼,不知該不該回答。
    從神情上看,幾個軍卒并不知道在此巡夜會另有目的。
    林豐也奇怪,自己布置的護衛呢?
    怎么到現在一個都沒見?
    “我們隊長說這里禁止任何人通行。”
    “你們隊長說沒說,御林軍副統領也在禁止之列?”
    四個軍卒懵逼了,下意識地搖搖頭。
    “這里就你們四個?”
    一個軍卒囁喏著:“大人,還有很多”
    “找你們頭領過來說話。”
    盡管他們是親衛營的軍卒,卻被林豐的名頭和高官級嚇住了。
    林豐的大名,在京都幾乎無人不知,況且他任御林軍副統領后,接連殺了不少軍官,又一舉擊潰了四萬黑巾軍收回坤城。
    再看到兩人身上也沒帶武器,一個軍卒連忙跑了出去。
    他從暗處領過一個軍官,看其盔甲穿戴,應該是個百夫長。
    在火把的映照下,那百夫長仔細打量了林豐幾眼,從形象上覺得此人不是假的。
    但是從行為上來看,又覺得作為一個御林軍副統領,就不該單獨跟一個女子出現在此處。
    “是誰命令你們在此設崗的?”
    林豐沉聲問道。
    “呃,千夫長計彥平”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只是片刻間,便有一隊戰騎,從街口沖了過來。
    騎士中有舉了火把的,就在胡同口不遠處將戰馬勒停。
    領頭的騎士正是林豐的護衛隊長,溫劍。
    他急匆匆地跳下馬來,大步奔到林豐跟前,一臉的焦急。
    “大將軍,我們被騙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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