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寒的護衛無語了,知道碰上了混不吝,只得閉嘴。
    “怎么著,慫了啊,切。”
    那謝衛城的跟班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歪著頭看軍卒訓練。
    邵一寒怕他們影響軍卒的訓練情緒,轉身走過來,鄭重地說道。
    “諸位,副統領大人有令,如果達不到考核標準,可得降職降級,你們別不當回事。”
    謝衛城一臉玩味:“降職?知道老子是誰嗎?知道老子的親叔是誰嗎?”
    邵一寒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你該知道前些日子被砍掉腦袋的,他們有沒有家族背景呢?”
    謝衛城一擺手:“那是嚇唬小孩子玩的,老子的家族可不是你們能玩得起的。”
    “當時萬太師,包括你們的焦將軍也來了,結果如何?”
    “做個樣子而已,嚇唬誰啊,焦將軍跟我家老爺子哼哼。”
    “行吧,話不多說,該訓練訓練,該考核考核,不可輕忽視之。”
    謝衛城見邵一寒轉身要走,連忙喊道。
    “哎,你們訓練軍卒便是,我也沒啥意見,可咱這軍官就免了吧,到時拼命的是他們,咱只是動腦子嘛,何必這么麻煩。”
    “副統領大人命令,官兵一體訓練,任何人不得搞特殊。”
    “萬太師都沒這么說過,要是跟軍卒都一樣,那還當個毛官啊?”
    “去訓練吧,現在是林統領說了算。”
    “我去,怎么著,一個副統領,就想給御林軍當家做主?”
    邵一寒轉身,冷冷地盯著謝衛城。
    “我再說一遍,去訓練,別找不痛快。”
    “老子就是想找點不痛快,這些日子太痛快了,沒勁。”
    邵一寒也沒辦法,自己只是被請來做教官的,人家不愿意訓練,也不礙他的事。
    “好,隨你。”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謝衛城喊住。
    “哎,小子,敢不敢跟老子比比刀法?”
    “軍中比武是被允許的,但是,必須先向上級提交申請,被批準后,方可比試。”
    “你媽的,哪里來的這么多破規矩,敢就敢,不敢就他媽滾一邊去。”
    一個跟班大聲罵著,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邵一寒不是宮三炮,還是很有理智和耐性的,轉身去盯著軍卒訓練。
    謝衛城那幾個跟班,見邵一寒慫了,哪里會輕易放過。
    幾個人湊上來,對著在認真訓練的軍卒,指手畫腳,開始搗亂。
    邵一寒淡淡道:“你們請我過來,是指導將士訓練方法,如此搗亂,導致訓練沒效果,不知是在耽誤誰的時間。”
    “他們訓練沒效果,自然是你指導得不好,完全跟我們沒關系。”
    另一個跟班道:“如果他們考核沒有達標,就都是你的責任。”
    邵一寒笑道:“只知道你們的戰斗力拉胯,沒想到這不要臉的程度卻是無敵。”
    “你他媽說誰不要臉?”
    “你們有這本事,為何不能運用到戰場上,跟叛軍一爭長短呢?”
    “小子,說話注意點哦,小心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
    “你們鎮西軍是靠臉皮厚才打的勝仗吧,他們用刀都砍不透啊,哈哈哈”
    這幫子家伙,目的就是過來搗亂,自然是肆無忌憚的-->>嬉笑亂罵。
    邵一寒的跟班護衛看不下去了。
    “擾亂軍隊秩序,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