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在趙天瑜一側的一個年輕男子,生了一張長-->>條臉,陰鷙的目光盯著林豐。
    “天瑜,就這么個慫樣,你何必執著如此?”
    “你少管。”
    那男子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狠狠地瞪著林豐。
    “讓我替你比一場。”
    趙天瑜不屑地:“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快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往后站。”
    那男子被她一頓訓斥,卻沒反駁,聽話地提了馬韁,讓戰馬緩緩后退幾步。
    林豐也說服了裴七音。
    有這么多軍卒看著呢,大概率出不了問題。
    林豐一招手,程梁立刻將鋼刀遞到他手上。
    用手撫摸著刀面,冰涼銳利的刀身,讓他產生了一種親切的感覺。
    自從受到紅綃的刺激,這些日子,林豐天天都抽出時間練刀。
    從沒有如此認真過,也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打擊。
    當時連紅綃的影子都沒看清,如何躲避和反擊?
    自己有些懈怠了,這個世間到處充滿著危險,不能稍有疏忽。
    必須不時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經,激發身體的潛能,盡快恢復前世的能力。
    林豐用手指彈動著刀身,發出一陣清鳴。
    對面,趙天瑜已經跳下馬來,伸手從一個隨從那里,接過一把腰刀。
    拔刀出鞘后,在手里轉動著,發出一片灼目的刀光。
    林豐點點頭,這娘們玩刀挺溜,只不過是花架子而已。
    趙天瑜身后的隨從,瞬間爆發出一片叫好聲。
    兩人漸漸靠近,一個刀光閃動,一個穩步如山。
    下一刻,趙天瑜猛地上前一步,腰刀在空中一閃,快速砍向林豐。
    十幾個隨從舉起手掌,大聲叫好。
    她身上的甲葉子嘩啷一響,兩人撞到了一起。
    隨即凝立不動。
    眾人仔細看去,發現林豐和趙天瑜身體貼在一起,趙天瑜的腰刀在林豐身后。
    而林豐的鋼刀,已經橫擱在趙天瑜細白的脖頸上,刀刃向里,稍稍壓出了一條凹陷。
    趙天瑜的隨從們,還舉著雙手,卻凝在空中不動。
    都張了嘴巴,卻無法發聲。
    那陰鷙男子,更是目光一凝,閃動著驚詫。
    現場沉寂一瞬,林豐緊貼著趙天瑜的身體,雖然隔了一層金甲,卻仍然能感受到她心臟的急速跳動。
    雪白的臉頰和脖頸,在鋼刀映襯下,變得緋紅。
    林豐連忙閃身后退兩步,拉開距離。
    “你輸了。”
    這是林豐得自紅綃的身法,總在大腦中回憶,每次都覺得十分神奇。
    剛才試了試,太他媽好用了,只一閃身的工夫,就能將趙天瑜的脖子拉開一道致命的血口。
    只是在刀臨頸子時,稍微收了收力。
    趙天瑜并沒有覺得難堪,只是心臟狂跳,臉色通紅。
    別看她平日女扮男裝,總是一副灑脫不羈的樣子,卻從沒如此貼近一個男人的身體。
    當林豐的身體貼過來時,那種男人特有的,粗獷雄悍氣息,讓她覺得更甚于脖子上鋒利的鋼刀。
    正當她身體發軟,氣息急促時,林豐退開去。
    “果然,聽說過你的刀法犀利,的確沒讓我失望。”
    趙天瑜隨手將腰刀扔給隨從,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暗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說吧,第一場我輸了,提出你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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