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抬手一-->>指教官。
    “他苛求你們嚴格按照標準執行訓練,他費力盯緊了你們每一個人,他努力讓你們每一個人達到標準,請問諸位,他得到什么好處了嗎?”
    林豐再次環視眾軍卒,見沒人說話。
    “他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卻能讓你們在戰場上活下來。”
    “你們在抗拒什么?是對自己生命的漠視嗎?”
    “我們是軍人,面對二十萬叛軍,早晚要與他們做生死之戰,難道你想把自己的尸體埋沒在戰場上?”
    林豐一揮手:“鎮西軍能屢戰屢勝,就是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能達到訓練標準,都能比敵人更強大一分,也都想在戰場上活著,而你能在戰場上活著,那就意味著,敵人死了。”
    “你們是天子親軍,大宗最精銳的部隊,可為什么還不如一支鎮西來的軍隊?”
    “如果你們還要點臉,那就給老子達到訓練標準,不然,不是被淘汰掉,就是死在戰場上。”
    “想想你們的家人吧,他們在期待你活著回去。”
    林豐說完,擺手道:“沒有達標者,繼續訓練。”
    他的這番話,就連鞠朝越都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高聲叫好。
    周圍啊軍卒也自發地鼓起掌來。
    隨著掌聲,遠處傳來一陣轟鳴的馬蹄聲。
    一隊上百人的騎兵,從校軍場大門出沖了進來,一路往這邊奔過來。
    林豐的護衛立刻拔刀,往前站過去,三十人一隊,排列成一個簡易的刀陣。
    這還是林豐在嶺兜子城堡,對付韃子騎兵的陣勢。
    為首的是一匹黑色駿馬,油亮的馬身,張揚的鬃毛。
    戰馬上一個頂盔摜甲的騎士,手提一桿馬槊,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戰馬奔到刀陣五六步遠時,騎士一勒馬韁,黑色駿馬人立而起,稀溜溜嘶鳴一聲。
    讓眾軍卒心中一陣喝彩。
    戰馬上的騎士,這才大聲喝道。
    “趙碩,聽說你們鎮西軍很厲害,今兒我便來領教一番,可敢應戰?”
    林豐瞇著眼睛,看了片刻,不認識此人。
    趙碩有些尷尬,連忙湊近林豐。
    “大哥,他叫趙圭,我爹麾下,親衛營的大將軍。”
    林豐有些煩,自己領軍來京都,是為了反擊叛軍。
    怎么這些家伙,都以為自己是來找他們事兒的?
    “看上去,對我們很有敵意。”
    “昨天我跟他打了個賭,他還真往心里去了。”
    林豐擺擺手:“行,你去應付便是,別來煩我。”
    “哎,大哥您請便,小弟對付他。”
    林豐說完,帶了鞠朝越等人,轉身往指揮部走。
    趙碩則迎上去,大聲呵斥起來。
    “趙圭,你他媽有點數沒,這里是軍營,當你家呢。”
    “是你他媽讓我來的,怎么著,一來真的就慫啊。”
    “你放屁,老子從來就沒慫過,盡管放馬過來就是。”
    兩人開始斗嘴,這在以前也經常發生。
    都是一個圈的,逞勇斗狠的事沒少干。
    林豐不理他們,這些小孩子玩意兒,早過時了。
    可是他們剛走出幾十步,便被十幾匹戰馬攔住。
    前面有護衛擋在戰馬前,持刀警惕地戒備著,林豐站住,皺眉望向一匹棕紅色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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