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鎮西軍卒,已經接到了搜捕對象的所有信息,關注點也精準起來。
    她們三個人,只能暫時躲在一所空房子里,等待機會。
    白夫人從窗口看著外面的情況。
    “你們倆,只要有機會就跑,誰也別管誰。”
    “娘娘,您怎么辦?”
    “跟你們說了,誰也別管誰。”
    狗臉還想說什么,看白夫人臉色嚴肅,語氣嚴厲,便把話憋了回去。
    紅綃很冷靜,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并不算什么。
    “娘娘,咱去哪里匯合?”
    “臨都府城。”
    “好,娘娘保重。”
    白夫人不再說話,只點點頭。
    紅綃和狗臉互相咬牙一點頭,轉身各自選了個方向,消失在房屋里。
    白夫人臉色陰沉,誰也不看,只關注屋外的鎮西軍卒。
    她算計得很好,三個人在一起,不但目標大,而且互相拖累,很難跑掉。
    如果分開走,讓她們倆分散一下軍卒的注意力,自己會有更大的機會溜出城去。
    屋子里只剩她自己時,這才有機會琢磨一下問題所在。
    自己本身是練過武的,這些年,顛沛流離,為了防身,所以并沒放下鍛煉。
    白夫人的身手也是不弱。
    但是,也只能算是普通的高手,沒有像紅綃那么變態。
    依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獨立將黑巾會發展起來,這幾年才順風順水。
    沒想到,遇到了林豐這么個異類,怎么處處受挫呢?
    不但黑巾軍和黑巾會眾被林豐干掉了很多,就連自己出手,也是屢屢翻船。
    這次更是讓她難過,林豐到底弄了個什么玩意兒啊。
    怎么都弄回家了,還把她們炸得狼狽不堪呢?
    白夫人正琢磨著,就聽到院子門被拍得山響,想是有鎮西軍卒搜查過來。
    只得收拾心情,專心面對逃亡的問題。
    她從屋子里出來,探頭看了看被他們綁在茅廁的這家老兩口,然后轉身,翻墻而去。
    不管前面的宅院里住的是什么人,老百姓都老實,看見一個女子,翻墻而過,也只是驚訝地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白夫人連續翻越四五堵墻,才見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的女子。
    雖然稍顯粗黑,但身材相差不大。
    那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猛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白夫人。
    還沒等驚呼出聲,便眼前一黑,陷入昏迷中。
    白夫人換了女人的衣服,取了對方的腰牌,仔細記住上面的信息。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人,索性將她掀進了旁邊的井里。
    白月兮心狠手辣,沒有非常手段,也發展不起偌大的黑巾會。
    她把頭發弄亂,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灰,隨手拿了把柴刀,然后挎了竹籃。
    見院墻上掛了頂草笠,摘下來戴在頭上,打開院門走了出去。
    剛出胡同口,就被一隊軍卒攔住。
    像她這種中年婦女,是被盤查的重點。
    “腰牌。”
    一個軍卒毫不啰嗦,一伸手喝道。
    白月兮摘下掛在腰上的竹制腰牌,遞了過去。
    “把草笠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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