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說話,趙碩從外面捧了個包裹進來。
    “大哥,這是我爹給我的貼身軟甲,是個寶貝,能抵擋鋒-->>利的砍刺,您穿上試試。”
    林豐笑道:“兄弟有心了,只是沒啥用,頂尖殺手沒那么蠢。”
    裴七音贊同地點點頭。
    “身體可以護住,頭臉不能也包裹起來吧。”
    林豐一拍書案:“奶奶的,老子竟然也有被逼到如此地步的時候。”
    他們在這里研究刺客,而真正的刺客,已經回到了一所宅子里。
    街面上到處都是追蹤的軍卒,還有挨家挨戶檢查的捕快。
    就算如此嚴密的排查和搜索中,女子依然安全地跑回了隱身之地。
    這里是一處兩進的小宅院,后院與另一所宅子一墻之隔。
    左鄰右舍都有她們租住的屋子和小院子。
    這讓進入宅院檢查戶口的捕快無法發現她們。
    前門來人,她們已經從后門離開,翻進了臨近的院子。
    捕快離開,她們再次翻了回來。
    玩的就像躲貓貓一般輕松愉快。
    只有給白夫人趕車的老者和狗臉,兩人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里,應付檢查。
    因為刺客是女子,捕快們根本不會在意一個老頭和一個孩子。
    終于,檢查一輪過去。
    白夫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嘆息一聲。
    “紅綃,你從沒失過手的。”
    紅綃正是前去刺殺林豐的女刺客,此時她正一臉沮喪。
    “娘娘,這是第一次,沒想到有人寧愿為那林豐去死,擋住了我致命的一擊。”
    白夫人默默端了茶盞,抿了一口后。
    “不要緊,只要我們在此,林豐便活不了多久。”
    紅綃苦笑道:“娘娘,紅綃有規矩的,沒有第二次。”
    “何必呢,為了達到目的,為何不能突破一下自己?”
    紅綃認真地看著白夫人。
    “娘娘,您說,圣母可以背叛一次嗎?”
    白夫人呆滯片刻。
    “這是兩碼事。”
    “不,娘娘,如果再來一次,紅綃便不再是紅綃了。”
    “難道你此生不再動武?”
    “兩種情況,一是目標不同,二是被迫防御。”
    兩人沉默下來,屋子里很安靜。
    半晌后,白夫人一擺手。
    “好吧,讓狗臉去吧。”
    紅綃沒有反對,只是沉默片刻后,抬頭看著白夫人。
    “娘娘,你發現沒有”
    “發現什么?”
    “鎮西軍管轄的地方,百姓比他處更富足更和諧很多。”
    白夫人不知如何回答,因為紅綃說的是事實,都擺在面上的事,無法作假。
    “這個林豐真會蠱惑人心。”
    紅綃搖搖頭:“娘娘,我發現他們臉上的笑很真誠,確實發自肺腑。”
    白夫人扭頭看著紅綃。
    “難道信奉圣母的會眾,笑得不真誠?”
    紅綃不說話了,人人心里都有一桿稱,孰是孰非,不用多辯。
    白夫人疑惑地問:“紅綃,你可是在懷疑黑巾會的目的?”
    “娘娘的目的是讓百姓富足,安居樂業,可眼下”
    “那是符王還未爭得天下,無法讓政令通暢,無法讓天下百姓都信奉圣母。”
    “娘娘,符王信不信圣母?”
    “他,心中只有那個位置,執迷不悟。”
    “那符王一旦登基為帝,然后就會信奉圣母?”
    白夫人擺手:“紅綃,咱黑巾會眾有多少,你可曾數過?”
    紅綃搖搖頭。
    “到處都是,在大宗的每個府縣鄉村,到處都是咱黑巾會的成員,如果信奉圣母不好,怎么會有如此多的會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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