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公,一路辛苦,不知皇上的這道旨意,都是經過誰的手送出宮來的?”
    書案后的年輕男子,語氣也很是溫和。
    一位公公立刻開口回道。
    “當然是咱家的老大,朱公公親自交到手上的。”
    “你們見到皇上了嗎?”
    兩人立刻一起搖頭。
    “哦,那你們見到瑞王爺了嗎?”
    “瑞王負責京都城內的秩序,忙得很,咱家很少見到的。”
    “也就是說,這道圣旨是你們直接從宮內帶出來,送到這里的。”
    “正是如此。”
    林豐點點頭:“好,多謝二位公公,你們可以回去了。”
    兩個小太監頓時傻了,這樣回去讓他們怎么說?
    他們回到宮內,是說好話還是說壞話?
    如果說好話,這待遇明顯不能夠。
    說壞話呢,眼見京都城抵抗叛軍的隊伍,除了御林軍,就是只剩這一支鎮西軍了。
    符王叛軍進城,他們這些皇帝身邊的近侍,恐怕一個都別想活著。
    趙碩明白其中的關竅,連忙上前,拉著一個太監的衣袖。
    “二位公公,來來來,咱去外面說話。”
    兩人松了口氣,還是有懂事的人嘛。
    兩人隨著趙碩來到屋外,在院子門口站住。
    “二位公公,此去京都,請在皇上面前多多美幾句,就說城外叛軍虎視眈眈,鎮西軍暫時無法趕到京都衛城,希望圣上多多體諒。”
    說完,伸手捏了兩塊散碎銀子,塞進一個太監的手里。
    別看太監年齡不大,卻是個中老手,只用手一握,便知有多少銀子在手。
    兩人也顧不得計較多少,人家就是分幣不給,自己也無法說得太差。
    畢竟關系到自己的性命問題。
    “多謝侯爺,侯爺萬安,咱家這就去了。”
    趙碩微笑點頭:“回京后,麻煩見到我父替我請個安,最好能有個回信。”
    “侯爺擎好吧,咱家記住了。”
    兩位太監出了院門,帶了跟隨過來頒旨的七八個大內侍衛,上馬離去。
    鎮西軍在天枳府城沒動靜,而城下的四萬叛軍也不動彈。
    宿眾望和牛向前更是心中祈禱,鎮西軍最好別動。
    只要他們倆在此拖住鎮西軍的前進步伐,就算大功一件。
    他倆也是真不敢打了,林豐總是弄出些意外,讓他們難過。
    眼下只剩了四萬人,不知何時,林豐再發動一次攻擊,就不知道還能剩多少人。
    符王對這樣的局面,卻是難過得很。
    眼見林豐的鎮西軍在天枳府城很穩當,不但消滅了自己近十萬人馬。
    還牽扯了四萬人在城外不能動彈。
    京都城方面,因為人手減少,也久攻不下。
    如此待下去,猴年馬月自己才能登基稱帝?
    自己的隊伍能動的,都已經拉了過來。
    被自己占領的府城中,還留了不少人馬。
    如果全部調集過來,剛剛建立的秩序,就會被瓦解。
    因為自己的政權并不穩固,需要軍隊來壓制才成。
    符王讓人將自己的親信都召集到王府大堂。
    站在自己書案旁的是首席軍師藍域,下首坐了黑巾會老大苗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