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盛和戴知行、梁水生三人,也早被林巧妹的護衛掀翻在地-->>,繩捆索綁,堆在屋角。
    等場外平靜下來時,才有人將三人提了出去。
    吳盛被人提在手里,轉頭看到了一片黑壓壓的人群。
    他心里早就空蕩蕩的,一片茫然。
    清水軍就是這么跟人談判的?
    不等他緩過神來,已經被提到場中,面對著成片百姓。
    林巧妹溜達到吳盛跟前。
    “刀斧手,過來,送他們上路。”
    吳盛此時才驚醒過來,連忙大聲喊道。
    “慢著,慢著,林將軍,有話好說,怎么能擅動刀槍呢。”
    戴知行也急了,本知縣是過來調節矛盾的,怎么就弄成了這個局面?
    “林將軍啊,在下可是一直秉承雙方和諧共處的宗旨,前來勸解村民不要鬧事的,怎么會被綁在這里?”
    梁水生眼見自己帶過來的村民,都老老實實地看著自己被綁成粽子。
    目眥欲裂,咬牙罵道:“你個死婆娘,無法無天,殘害百姓,你不得好死!”
    林巧妹湊到他臉前。
    “唉,咱們兩家,總得有一家先死,不然,此事無解。”
    林巧妹心里明白,不下狠手,除了這個惡霸,這些百姓不敢說話。
    說完不再啰嗦,只是沖站在一旁的持刀軍卒,擺擺手。
    七八個軍卒上前,將三個人摁在地上,頭發打開,把脖領子往后扯了扯,露出脖頸。
    吳盛此時知道害怕了,這些清水軍是真敢殺他啊。
    “哎,林將軍,我是統軍李繼平大人派來,維持水渠工程順利施工的,咱們是一邊的呀。”
    林巧妹還沒說話,梁水生是個狠角色,混不吝的性子,再次破口大罵。
    “你個賊婆娘,老子做鬼也”
    林巧妹一瞪眼,那個站在梁水生一側的刀手,抬手就是一刀。
    梁水生的下半句話,被卡在了喉嚨里,跟嘴巴瞬間脫離開。
    戴知行被噴了一頭一臉的血,頓時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吳盛眼見林巧妹殺人如麻,毫不拖泥帶水,心中絕望。
    完了,沒想到自己會命喪在這么個不講道理的女子手里。
    站在不遠處的一眾百姓,眼見梁水生被一刀砍掉了腦袋,頓時大聲喝彩。
    好幾個擠在人群里,梁水生手下的馬仔,嚇得垂下腦袋,直往后退。
    林巧妹冷冷地看著梁水生的無頭尸體,眼神沒有半絲波動。
    還有這兩個與梁水生勾結的家伙,也不能饒了。
    兩個軍卒將手里的刀舉了起來,對準吳盛和戴知行的脖子,提氣用力,正要砍下去。
    忽然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還有一聲高喊。
    “刀下留人!”
    按照一般人的心理,劊子手聽到這樣的喊聲,都會遲疑,等待。
    雪亮的鋼刀,依然舉在半空,卻凝住不動。
    林巧妹轉頭,眼神冷厲,盯著幾匹疾奔的戰馬。
    張恩易在吳盛走后,見他態度不對,預感到事情不妙,稍后便帶了護衛連夜往這邊趕。
    不顧周圍林立的長矛和彎弓,戰馬直沖過來。
    “銀州副統軍張恩易,請求拜見林豐將軍。”
    他還沒勒住戰馬,就連聲吆喝著。
    林巧妹是認識張恩易的,當時出使鎮西使團的團長大人。
    也是西夏銀州監軍司的二號人物。
    對于這等級別的干部,林巧妹也不能忽視,瞥了持刀軍卒一眼。
    兩個負責行刑的軍卒,見林巧妹不說話,便將刀輕輕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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