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嗯,聽說是被林豐借助天雷,擊破了營柵,趁勢用戰車和重甲,沖潰了戰騎。”
    完顏納合思索著說道。
    裴滿和女溪烈同時眼瞳一縮。
    “天雷?”
    完顏納合擺手:“以訛傳訛而已,我想是完顏無疾的借口。”
    裴滿慎重地說:“大人,我看咱們需分出一半的兵力,才能更有把握擊敗清水軍。”
    完顏納合點點頭:“說得不錯,人少了肯定不行,不管他們如何夸大其詞,畢竟是四萬鐵真精兵,不可小覷。”
    女溪烈連忙道:“大人,那就給我一萬鐵騎,踏破清水軍的營地。”
    完顏納合盯著他的眼睛,半晌。
    女溪烈都被他盯得垂下頭去。
    “女溪烈領五千騎在此駐扎,小心銀州方向的援軍。”
    兩個銀甲都愕然抬頭,看著完顏納合。
    “本總管將率一萬五千精騎,回防,抵御清水軍的繼續北進。”
    完顏納合說得很保守,他沒敢說擊潰或者趕出國境之類的豪壯語,只用了抵御防守。
    女溪烈心中不屑,卻不敢多話。
    裴滿心里十分贊同完顏納合的說法。
    他早就聽說清水軍的厲害,林豐一向詭計多端,這些日子以來,打得完顏擎天節節敗退,縮在大營中不敢露頭。
    哪里是幸至,必有其原因。
    還是總管大人行事穩妥,要是讓他來做,恐怕眼前這兩萬人馬,都得拉回去,與清水軍一戰。
    小瞧對手,必然會吃大虧。
    完顏納合定下策略,立刻下令全軍整備。
    由裴滿輔助,手下十五名銅甲勇士,各帶千人戰隊,收拾好行裝。
    吃過午飯后,拔營啟程,徑奔國境而去。
    一萬五千鐵騎,行進速度十分快捷,再加上輕騎熟路。
    不到兩天,便進入了鐵真國境線。
    距離答杜爾城還有五十里地時,完顏納合下令扎營。
    他在鐵真皇室中,算是個比較穩妥的將領,一向以穩重謹慎著稱。
    一改鐵真鐵騎,猛沖猛打,不計后果的路子。
    扎下營盤后,前方游騎回報。
    稱清水軍依然在答杜爾城中駐守,另外在城外湖水邊,還扎了三座營盤。
    完顏納合很疑惑,這是個什么陣法?
    他招來裴滿,兩人圍在地圖邊,看著答杜爾城的地形,沉思起來。
    半晌后。
    “林豐的這三座營是個什么意思?”
    裴滿也沒弄明白,緊皺著眉頭。
    “按說,他想與城池形成犄角之勢,可以互相牽制,若這樣擺放營地,毫無道理可。”
    完顏納合沉吟片刻。
    “據說林豐的戰車營和重甲營非常犀利,咱們需避開這樣的地勢,與他們的輕騎接戰才行。”
    裴滿搖頭:“看這情形,清水軍不會與咱們交戰,該是緊守城池,等咱們破城。”
    忽然他指著地圖說。
    “營地在湖邊,與城池距離如此之近,恐怕是防咱們斷了城中的水源。”
    “嗯,有道理。”
    裴滿一指地圖上清水軍的營地。
    “大人,他們肯定是在城內設有大部分兵力,咱們佯攻他們的營地,引出城中的部隊,然后全力破城,先占了城池再說。”
    “如果他們不出城救援呢?”
    “咱可以攻占營地,斷了他們的水源,逼他們棄城。”
    完顏納合摩挲著滿臉的胡須,沉吟半晌。
    “就是如此,不能與他們打成了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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