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神閣之內,人影聳動,劍光冷冽,劍一處在弱勢,但一時半會卻也不會敗下陣來,這給葉之禾爭取了足夠多的時間,可惜的是,葉之禾卻是不能破解開眼前的死局。
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從階梯處傳來,葉之禾心中一凜,他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但卻不知道來人是站在自己這一方的還是第五俞那邊。
腳步聲愈加清晰,最終一道曼妙的人影出現在了葉之禾的視線中,葉之禾靜靜的看著花天驕,后者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劍一與第五俞的爭斗。
“天驕,你來的正好,這人不是余禍,而是孟龍潭的妖物,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扮成余禍的相貌,為的就是想潛進我通神閣,將那魔人放出。”第五俞此時出于優勢,見到花天驕的到來,他沒有驚慌,反而是一臉喜色的說道。
花天驕在天機府呆了十數年,對第五俞這個府主一直都是尊敬不已,雖然現在場間情形有些詭異,但她還是沒有任何考慮的就將拂塵祭了出來。
葉之禾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心下一冷,他沒想到這第五俞竟然這么狡猾,可恨的是那花天驕還相信了第五俞的話語。
若是花天驕不明所以的加入戰團,劍一肯定立馬就會敗下陣來,到時死的可不只是兩人了。
“滿口胡,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將那魔人放出,花天驕,你最好看清楚點,別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葉之禾思襯了一番,也是急忙開口喝道。
雖然不能讓花天驕立即改變立場,但想來還是可以讓花天驕稍微猶豫一下,只要給了葉之禾足夠多的時間來解釋,葉之禾相信花天驕能夠分辨出誰正誰邪。
不出葉之禾所料的是,花天驕果真猶豫了起來,她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雖然說第五俞是她十數年的長輩,可她卻是覺得葉之禾不像是在騙她。
“天驕,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嗎?這兩人真是孟龍潭的妖物,若是讓他二人逃出去的話,俞迷城可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第五俞也是有些焦慮起來,他沒想到花天驕竟然還會遲疑。
他只不過是魔界巨魔的一縷元神,雖然有著那巨魔的對戰經驗與無數功法,可他奪舍的這具人類軀殼卻沒有足夠高的天賦,以至于兩千年過去了,他還只有煉虛境的修為。
若是花天驕被葉之禾爭取過去了的話,他一人可沒有辦法應付。
若是知道花天驕會這樣的話,第五俞肯定不會帶花天驕來通神閣,沒有花天驕這個異數的話,第五俞有信心能夠將劍一擊敗,而后就有足夠多的時間來將巨魔的肉身釋放出來,或許到時還能將這通神閣掌握在手中。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將這礙事的男子弄死,本來第五俞是想將劍一活擒的,不過現在情況危急,他需要速度解決眼前的麻煩。
“這人根本就不是人類,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魔人罷了,他潛伏在天機府內,為的就是將那被封印的巨魔給放出來,我猜的沒錯的話,余禍肯定也在他手上。”葉之禾見花天驕現在還處在猶疑狀態,又是開口說道。
“你這么說,可有證據?”一提到余禍,花天驕頓時緊張了起來,立即開口問道。
“沒有,不過你覺得我二人像是妖嗎?我來孟龍潭在哪都不知道。”葉之禾老實回答,到這刻再多的花俏也沒有用,最為關鍵的是花天驕自己的態度與想法。
“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余禍肯定被他藏在這通神閣內,或許就在封印巨魔肉身的地方,你大可以去看上一看,到時再來決定也不遲。”葉之禾想了想,又是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那邊與劍一相斗的第五俞突然手上一個抖動,竟是有了一個小失誤,讓劍一一個直刺,傷到了左臂。
汩汩鮮血流淌而出,葉之禾看在眼里,卻是笑了出來:“看來你沒有必要去看了,你且看你的府主,人類會流出這樣的血液嗎?”
花天驕聞聲看去,只見第五俞左臂上流出的鮮血竟然是淡金色,而且這些鮮血一流出,就化成緊霧飄然而上,被第五俞重新吸收。
魔人之血!
花天驕曾在典籍中看過,魔人的鮮血都是金色,實力較弱的魔人所流鮮血為淡金色,實力強悍的魔人則是金色。
這便是證據,葉之禾沒有想到會這么順利。
“天驕,你千萬別相信這小子的話,這么多年我為天機府做了多少,我要是想要破開封印的話,早就破了,何必等到今日,定是這人使了什么手段,才會讓我的血變成這般顏色,你也曾與孟龍潭的妖物打過交道,知道這些妖物的手段。”第五俞沒有葉之禾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反而是氣定神閑的說道。
這時他左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疤,淡金色的血漬留在衣袖上,顯得格外的醒目。
花天驕這下卻是沒有再相信第五俞的話,而是兩三步走到葉之禾面前,問道:“余禍現在在哪里?”
在愛情面前,這花天驕有些盲目,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來找葉之禾打聽余禍的下落。
葉之禾不由有些好笑,道:“應該被他困在封印之地,只等他將我擒下,就會以我與余禍的精血為引,將那巨魔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