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素也是抱著拼一把的打算,若是傷到了這仙尊,后者心懷顧忌的情況下,還很有可能就此遠遁,而這也是胡素唯一的機會。
卻沒想胡素自認為最強大的撼天吼竟然也沒能傷到這仙尊絲毫,頓時心灰意冷,元氣一陣紊亂,再無一戰的能力。
“難道自己真的要隕落在這里嗎?也好...止殤,這樣你我就能見面了,千年的茍且偷生,我也有些膩了。”胡素心若死灰,瞳孔擴散,龐大的狐身從半空中墜落而下,砸在后山山腳下,發出滔天聲響,墜落在地的胡素本體慢慢變小,直到變成尋常狐貍大小。
遠方的葉之禾此時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明明剛才還是占盡優勢,為何片刻之間胡素就變成這般模樣。
這上界來的男子真的這般強勢?連胡素都不是他的對手,在離月劍宗時,葉之禾可是看到胡素在一眾劍宗高手面前,肆意飛揚。
本以為胡素就是最強戰力的代表,沒想今日卻是栽在這男子手下。
見胡素放棄抵抗,仙尊微微一笑,昂首立于虛空之上,朗聲說道:“你為五洲大地所做的貢獻,我都會記載在冊的,千載之后,封魔臺上定然會有你的名字!”
虛名!
仙尊說完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語之后,腳下烈焰緩緩散去,他本人也是慢慢往下落去,雙腳著地之后,仙尊朝著玄墜落的方向走了過去。
遠方的葉之禾心壞悲憫,這一路以來,他能感受到胡素對止殤的那份情,雖然這份情被她強行加在了葉之禾身上,但葉之禾也不反感,反而是被胡素所感動。
如今,這個原本風姿卓越、傲視天下群雄的女子,竟然要隕落在自己面前。
一正不知何時來到了葉之禾的身邊,他看著那邊山腳下的場景,朝葉之禾說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那兩只狐貍會不遠千里,從天狐林跑到我均宇書院救你?而且你為何會身懷道印?”
這一正雖然不是剛才場上其余人的對手,但他實實在在的擁有著至虛境的修為,葉之禾才不過化神境,此時聲色俱厲,也讓葉之禾倍感壓力。
“在下只是書院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弟子,至于其他的在下就不甚清楚了。”葉之禾自然不知道這一正就是均宇書院的院長,語誠懇,不卑不亢。
那邊的仙尊可是跟自己有著交易的,就算給這一正一百個膽子,想來也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跟自己過不去。
“不知道?”一正面露狐疑的看著葉之禾,心中雖然不相信,但一正還真不敢有什么過分的舉動,這葉之禾可是那仙尊看上的人物,若這葉之禾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自己現在得罪了的話,日后只怕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葉之禾輕輕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理會一正,而是將視線移向了上界仙尊那邊。
這一看之下,葉之禾頓時瞳孔緊縮,全身肌肉繃緊,那仙尊竟然在用一柄鋒利的小刀割劃著玄的肚皮。
血液流淌,在將玄的肚子完全割開后,這上界仙尊深吸一口氣,隨即口中吐出幾個奇怪的音節,頓時一蓬精純的元氣自玄被割開的肚子中散逸開來。
與此同時,一個迷你版的玄從那被割開的肚子中飄然而出,這個迷你版的玄雙目緊閉,背生雙翅,精純的元氣環繞在其身旁。
上界仙尊一手抓住元嬰,臉上一喜,又從懷中掏出來一個青灰色的凈瓶,將玄的元嬰放了進去。
接下來的時間,玄又將阿癡與如畫的元嬰收起,讓葉之禾感到好奇的是那如畫的元嬰竟然是一具細小而精巧的骷髏,全身黝黑,透著一股邪魅的氣息。
再輪到胡素的時候,葉之禾眼皮一跳,卻是再也無法再平靜的看下去,當下體內元氣一運,身子急速的往胡素墜落的方向飛掠而去。
“能不能別收她的元嬰?”葉之禾簡意賅,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葉之禾還是決定試上一試,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若是自己今日沒能過來的話,只怕葉之禾會落下心魔,一輩子都無法拋卻的心魔。
“哦?為何?”上界仙尊停在胡素身旁,看了眼地面上虛弱的小狐貍,又轉頭看向葉之禾,頗為奇怪的問道。
葉之禾咽了咽口水,這上界男子雖然說的不多,但卻是給了葉之禾足夠大的壓力,他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她是我的朋友,人界這么大,放她一條生路,以您的實力,煉制九天仙魂丹應該也不需要多長時間,甚至有可能五洲還未合并前,您就已經煉制成功了呢。”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