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石階,葉之禾信步走進大殿!
剛剛走進鈞衡堂,葉之禾第一眼便是看到了擺放在最中央的一個人形雕塑,跟前面兩個人形雕塑一樣,原形都是那鈞宇書院的開院祖師,在這人形雕塑之下,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男子正虔誠的跪拜在蒲團之上,他雙手合十,嘴上正在念叨著什么。
葉之禾走進大殿時弄出的聲響雖然不大,但在這空蕩蕩的大殿內卻是很是響,按理來說那虔誠的跪拜者聽到了,但他卻是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著他的虔誠。
葉之禾清咳一聲,而后朝著那跪拜者走去。
走到跪拜者的身旁時,那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雙眼微閉,眼角有著很深的折褶,頭發有些花白,嘴上還是在念叨著什么,音節古怪,卻是一種葉之禾聽不懂的語。
這人沒有任何反應,葉之禾便是四處開始打量起這鈞衡堂。
大殿面積不大,左右兩邊各有一處門簾,除卻這些外,整個大殿內就只有一張桌子了。
看著看著,葉之禾卻是沒了任何興趣,他再次清咳了一聲,這次那跪拜者卻是突然眉頭一皺,而后緩緩睜開了雙眼,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跪拜者一起身便是朝著葉之禾一頓斥喝。
葉之禾這時卻是發現這人的眼珠竟然異常的小,卻又不像是瞎子,詭異的很。
葉之禾訕笑著:“我這不是有些心急嘛!”
跪拜者惱怒的甩了甩袖子,隨即走到那桌子后,便是說道:“來鈞衡堂做什么?”
額...難道這鈞衡堂除卻登記內門弟子外,還有其他作用?不過葉之禾卻是沒有多做揣測,只是恭聲說道:“登記!”
跪拜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后便是拿出來一枚玉玦,遞給葉之禾:“將名字留在里面,另外還留下一縷靈覺!”
葉之禾接過玉玦,直接將自己的名字留在了玉玦中,留下靈覺葉之禾本還有著一些顧忌,畢竟這靈覺可不是其他東西,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被別人給利用上來對自己不利,不過想想后葉之禾便是直接分出了一縷靈覺留在了玉玦中,葉之禾這樣的一個小人物,還沒有資格讓鈞宇書院來使這樣的小手段,想來這留下靈覺的事情是每個書院的內門弟子都會走的流程。
將靈覺與名字留在玉玦中后,葉之禾便是隨手將玉玦還給那跪拜者,而他自己則是繼續站在原地。
那跪拜者在將玉玦收回后,又是從儲物戒指中拿了一枚玉牌遞給葉之禾:“這玉牌要好生保管,這是書院內門弟子的身份象征...你剛剛殺了莫虎?”
那跪拜者一邊遞給葉之禾玉牌,一邊探出靈覺在戒指中看著,很快他抬起頭看向葉之禾,問道。
葉之禾心中一突,他剛剛才將莫虎擊殺,這人竟然就知道了,不過想想葉之禾便是釋然了,這跪拜者既然是專門負責內門弟子的登記,而且葉之禾剛剛自己也是留下了一縷靈覺在那玉玦中,那么莫虎肯定也是留下了靈覺在這人手中。
想通之后,葉之禾點了點頭。
那跪拜者似乎也只是隨口一問,在葉之禾點頭后便再也沒有問關于莫虎的事情,只是朝葉之禾說道:“既然你是挑戰的莫虎,那么日后你便取代他的位置!”
“取代莫虎的位置!?”
葉之禾有些意外,自己殺了莫虎,現在這人竟然還要他去取代莫虎的位置,這未免也太狗血了點!葉之禾似乎可以想象自己若是日后碰到莫虎的師傅、師兄弟之類的,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
那跪拜者瞥了一眼葉之禾,見后者一臉的不情愿,便是說道:“你既然敢殺掉莫虎,怎么,現在還怕其他的?”
對啊!人都殺了,還怕其他的?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這鈞宇書院這般小心眼,那葉之禾大可以一走了之。
葉之禾訕笑著,將玉牌收起,而后便是問道:“那我現在去哪?”
跪拜者這時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枚玉牌,看了片刻后他在那邊有些驚訝的自語:“這莫虎竟然是拜在他門下....”
他自語的聲音夠小,葉之禾沒有聽清,而后跪拜者便是仰頭說道:“你且去……”
話未說完,他又是一拍腦袋:“你肯定不知道該怎么去!”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張白紙,幾個呼吸間便是折出了一只白鶴,他伸出一指點在白鶴的頭上,頓時本為死物的白鶴竟然開始扇動起翅膀,飄飄然離開了桌子。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