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任由著海風的吹拂,直到重新見到那處無名海島之際,南宮無憾才笑道:“我等你!”
一句頗具歧義的話,讓葉之禾不由心臟一跳,看向南宮無憾的目光之中也是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許是意識到了自己話語中的歧義,南宮無憾突然俏臉一紅,卻也沒有解釋,只是兩手攥著衣角,狠狠的揉捏著。
面若桃花,南宮無憾在這刻顯得特別嬌羞,也顯得更為迷人,葉之禾一時看的有些呆了,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者之間迅速滋生。
“咳咳!”忽然從兩人身后傳來兩聲干咳,打斷了兩者的漣漪,葉之禾不由大怒,而南宮無憾就像是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浮木一般,轉身看著石子馥:“好了?”
石子馥知道南宮無憾是在問她關于傷勢的問題,她點了點頭,笑道:“南宮姐姐日后有什么打算?”
龍島一行,雖然是驚心動魄,但也在不知不覺中將南宮無憾淡漠的心靈給暖和了,不僅僅是對葉之禾,對石子馥也是一樣,兩人更是在龍島部落中互稱姐妹,關系不可謂不融洽。
“我已經決定回宗門了!”南宮無憾兩步間走到石子馥身邊,說道。
“怎么要回去呢?我還想跟你一起看海呢。”石子馥聽到南宮無憾的回答,眼神一黯。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子馥你不必如此。”南宮無憾摸了摸石子馥的頭發,親昵的行為讓葉之禾也是為之一驚,什么時候南宮無憾變成這樣了。
在葉之禾心中的南宮無憾一直以來整天都是寒霜蓋面,對任何人都是淡漠,仿若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三人的交談間,靈舟已經來靠近了無名海島的港口,葉之禾將靈舟停下,而后待得南宮無憾等人下船之后就將靈舟自行收了起來,這靈舟本是逐奕所有,不過老嫗卻是幫葉之禾從逐奕手中將靈舟令給拿了過來,權當是逐奕對葉之禾的補償。
靈舟令是用來控制靈舟的法器,有了這靈舟令,葉之禾就可以將這靈舟縮小放大,縮小后就可以收進儲物袋之中,放大就可以乘人出海。
在無名海島上,南宮無憾停留了三日之后就提出來要回金嵐宗,石子馥雖然萬般不舍,卻是沒能改變南宮無憾的心意,最終在石子馥滿目淚光中乘著樊吉島的靈舟往洛城而去了。
離別那日,葉之禾沒有去送行,而是在海島中央的一間酒樓中獨自飲了一天,而后在酒樓小廝的攙扶下在酒樓中睡了一天一夜。
站在酒樓的窗前,葉之禾雙眼迷茫的看著遠方的海域,忽然間感覺有些心慌,對任何事情都是興趣泛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