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不知那華袍青年對那金丹修士說了什么,但那章森已經到了靈舟之上,不管他找南宮無憾是所為何事,但被一頭凝元境妖獸給找上門來,絕對是不什么好事。
領命的金丹修士自葉之禾身旁走過,葉之禾躊躇許久,最終還是尾隨進了靈舟內部,不管這金丹修士是受到了怎樣的命令,他都需要去知會南宮無憾一聲,若是那華袍青年最終妥協,將南宮無憾交了出去,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那金丹修士一進入靈舟,就徑直往靈舟二層走去,跟在其后的葉之禾眉宇漸漸蹙起,他猜不透那華袍青年的態度,但極有可能會在那章森的威壓之下妥協。
看著那金丹修士在南宮無憾門前停住、探手敲門,葉之禾藏身在樓梯口,靜靜的看著。
不長時間,房門在咯吱一聲后被打開,露出了南宮無憾的身子。看著眼前這陌生人,感受著其身上淡淡的丹氣,南宮無憾微蹙眉頭,此刻外有妖襲,按理來說這金丹修士應該是主力軍才對,怎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自己房間。
腦海中有想法,南宮無憾卻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淡然說道:“道友來此、所為何事?”
那金丹修士是一名面色蠟黃的瘦削男子,神情冷漠,對南宮無憾的美貌視而不見,只是開口說道:“我家公子想請仙子去中廳一坐。”
這金丹修士聲音嘶啞,語速極快,若非凝神去聽,很難聽的清楚,而且語吐露間冷漠無比,這不同于南宮無憾的淡漠,是屬于那種生無所戀的淡漠,不將世間任何人、物放在眼中。
“公子?”
南宮無憾輕喃出聲,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想到在洛城港口遇到的那名華袍青年,她親啟嬗口:“我還有事……更何況外有大敵,這刻又豈是閑聊之時!”
說話間,南宮無憾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準備關門。
瘦削男子卻是沒有因為南宮無憾的回拒而退步,他伸手將正緩緩關閉的房門頂住,再次說道:“我家公子想請仙子去中廳一坐!”
南宮無憾黛眉一蹙,絲毫不因金丹修士而有所讓步:“我,還有事!”
場間氣氛陡然緊促,瘦削男子雙手一運力,南宮無憾也未曾料到這男子竟然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房門在那瘦削男子的大力之下,轟然打開。
南宮無憾也是在這大力之下,身形踉蹌,面色一陣發白。她粉黛生霜,看向那瘦削男子的目光之中有著滔天怒意,隨即體內元氣一運,鬢角火鳳圖紋一陣閃爍,整個房間氣溫瞬間攀升,南宮無憾在這一刻猛然出掌,帶著一蓬流*焰,往那瘦削男子擊去。
瘦削男子能夠在華袍青年手下行事,而且身具金丹修為,在反應方面也是不凡,在南宮無憾的那一掌擊來之際,瞳孔微縮,身子一扭,堪堪將南宮無憾的一掌躲過。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在身子扭動之際,左手一伸,電光火石之間,南宮無憾還未來得及將手收回,就已經被那瘦削男子抓做了手腕。
感受著手上的柔軟,瘦削男子冷笑一聲,在南宮無憾的驚呼之中猛然運力往前一拉。南宮無憾身形一個踉蹌,往前倒去。
前勢未盡之時,便是反擊之刻!
從房門被瘦削男子強行打開到南宮無憾被那瘦削男子抓住,這一幕一幕不過瞬息之事。看著南宮無憾即將朝地面摔去,葉之禾眉頭緊蹙,隨即體內元氣一運,身子在瞬間往戰團中掠去,一手將南宮無憾的腰肢摟住,將后者穩穩扶住。
對葉之禾的出現,瘦削男子沒有任何意外,在先前葉之禾尾隨而來之際,他就已經發現了葉之禾的存在,卻是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