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境衡微微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縷精光,沉聲說道:“什么情況?”
蘇晉在他心中就如同南宮無憾一般,當年蘇子楊在遺址中消失不見,他就待蘇晉如同自己親兄弟一般。
吳沖德聽出南宮境衡話語中的一絲怒意,急忙回道:“其中的緣由沖德也不甚了解,還是先請師傅過去看一眼吧!”
南宮境衡擺擺手,示意吳沖德起身,然后他自己也是站了起來往殿外走去。吳沖德急忙跟在身后,對南宮境衡吳沖德是極度崇拜與尊敬的。
葉之禾帶著蘇晉以來到玄武峰就被吳沖德給遇見,本來那日在玄武殿上被葉之禾那番語給激怒,吳沖德還想給他點顏色看看的,不過看到在藍煙獸上躺著的蘇晉,吳沖德便立馬帶著兩人去了他所居住修煉的地方,然后他自己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南宮境衡來了。
此刻的葉之禾正坐在吳沖德的洞府之內,蘇晉則被吳沖德給安排睡在他的床上,他手上的黑斑已經擴散出去,很快就要蔓延到胸口了,若是讓這毒給蔓延到胸口之上,那蘇晉就兇多吉少了,這還是葉之禾日夜兼程的趕路。
一盞茶的時間后,葉之禾就聽見洞府外有腳步聲傳來,跟著葉之禾就看見了那個長得極為漂亮的丹鳳眼男子。而吳沖德卻是沒有進來。
男子一進來好似沒有看到葉之禾一般,而是直接走到床前,看到蘇晉身上的黑斑,眉頭一皺,才轉身朝葉之禾說道:“這毒是什么情況?”
葉之禾將兩人的遭遇給南宮境衡說了一下,其中當然將老頭虛影和那頭雪白小獸給帶了過去。南宮境衡顯然也對那些不感興趣,只是在知道被紫紋蜈蚣給咬的之后才舒緩了眉頭。
“還好沒有擴散到胸部,不然還真有點棘手!”南宮境衡低聲自語,然后輕輕將蘇晉給扶了起來,他自己也是盤膝坐在蘇晉后頭,雙手掐決,頓時大片霞光從他雙手間大放,然后他將雙手輕輕的按在了蘇晉后背上。
葉之禾則在一邊不說任何語,只是靜默的看著南宮境衡在那邊療傷。
就在南宮境衡將雙手按在蘇晉后背時,縷縷白煙頓時繚繞在了床上,蘇晉的臉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本來已經快要蔓延到胸前的黑斑也是慢慢褪去。
葉之禾不由驚嘆,這元嬰修士的手段就是不一般,這讓南宮無憾都束手無策的毒就這樣給化解了。
毒很快的消退,最后被南宮境衡給逼到中指上,然后從指尖沁了出來。
一滴烏黑的液滴在剛剛從指尖沁出的瞬間,南宮境衡就立馬收手然后掏出一只玉瓶將那烏黑的液滴裝了進去!
將蘇晉緩緩的放躺在床上,南宮境衡才起身朝葉之禾走來,臉色沒有任何異色!這逼毒的事情對南宮境衡而不過是輕而易手。
“你叫什么名字!”南宮境衡淡然開口,對一個筑基期修士能夠讓他這么開口已經很不容易了,要不是是葉之禾將蘇晉送回來的,他恐怕是一句話都不會講。
“弟子葉子凡!”葉之禾早在南宮境衡將毒逼出之后就也站了起來,此刻聽到南宮境衡問話,當即雙手一搭,恭聲說道。在南宮境衡面前,在金嵐宗內,他一直都是用葉子凡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