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軒一路殺到九樓，眼看就要到達頂層，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阻擋在前方。

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樓梯口，手持拂塵，神態從容。

“年輕人，差不多該收手了。”道士淡淡地說道。

沈明軒瞇起眼睛：“你是誰？”

“貧道法號玄機，是這些洋人請來的幫手。”道士微笑道，“不過，貧道更愿意說自己是出馬仙。”

“出馬仙？”沈明軒心中一震，他聽說過這個名詞，但從未見過真正的出馬仙。

“不錯。”玄機點頭，“你身邊的這些冤魂雖然厲害，但在貧道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他輕揮拂塵，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冤魂們逼退。冤魂們想要反擊，卻發現自己的力量被完全壓制。

“這不可能！”沈明軒難以置信。

“沒什么不可能的。”玄機嘲笑道，“你連五仙都還沒馴服，就敢在貧道面前班門弄斧？”

話音剛落，沈明軒感覺到五仙的氣息再次出現，但它們不是來幫助他的，而是恭敬地圍繞在玄機身邊。

“黃仙、白仙、柳仙、胡仙、蛇仙，見過前輩。”五仙齊聲說道。

沈明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五仙竟然背叛了他。

“很驚訝嗎？”玄機得意地笑道，“五仙本就是自由之身，它們跟著你，不過是看你有些用處罷了。但在貧道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沈明軒握緊雙拳，眼中燃燒著怒火：“即使如此，我也要殺光這些畜生！”

他指揮冤魂們繼續攻擊，但玄機只是輕揮拂塵，冤魂們就被震飛出去。

“年輕人，你太沖動了。”玄機搖頭，“以暴制暴，只會讓仇恨越積越深。這些洋人死后，會化為更惡的陰魂，到時候受苦的還是無辜的百姓。”

沈明軒愣了一下，玄機的話讓他冷靜了幾分。確實，如果這些洋人都變成惡鬼，后果不堪設想。

“那你說怎么辦？”沈明軒咬牙問道。

“很簡單。”玄機微笑，“拿到證據，公之于眾，讓世人都知道光濟會的罪行。正義的審判比私人復仇更有意義。”

沈明軒沉思片刻，覺得玄機說得有道理。但他心中的怒火還未完全平息。

“好，我聽你的。”沈明軒最終妥協，“但我要親自拿到那些證據。”

“這個簡單。”玄機點頭，對冤魂們說道，“你們去十樓，把所有的文件資料都帶出來。記住，不要傷害任何人。”

冤魂們雖然不甘，但還是聽從了命令。它們穿墻而過，來到十樓的辦公室。

約翰遜等人看到冤魂出現，嚇得魂飛魄散，但冤魂們沒有攻擊他們，只是收集文件資料。

很快，所有的證據都被收集齊全，包括光濟會在華的所有犯罪記錄，毒害中國人的詳細計劃，以及與某些官員的勾結證據。

沈明軒拿到這些證據，心中五味雜陳。復仇的快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使命感。

“現在該怎么做？”他問玄機。

“公布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光濟會的罪行。”玄機說道，“相信我，正義的力量比任何復仇都要強大。”

沈明軒點頭，帶著證據離開了大樓。身后的冤魂們依依不舍，但最終還是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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