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聽得心中一沉:“這樣的人,洋人會怎么對待他?”
“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只是把他當工具使用。”沈德昌嘆了口氣,“我一直擔心他會有不好的下場,沒想到…”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沈德昌思考了一下:“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個骸骨?”
“這個…”陳墨有些為難,“骸骨現在在洋人教堂那里,不太好接近。”
“我有辦法。”沈德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沈家雖然跟志遠斷絕了關系,但在花城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下午,沈德昌帶著陳墨來到了洋人教堂。
教堂的神父是個中年洋人,看到沈德昌時明顯很意外。
“沈先生,您怎么來了?”神父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
“我想了解一下石獅子的事情。”沈德昌直接開門見山。
神父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什么石獅子?”
“就是門口那對,里面藏著骸骨的石獅子。”
神父更加緊張了:“沈先生,您聽誰說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那個骸骨是誰的。”沈德昌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是我們沈家的人,我希望能帶回去安葬。”
神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請跟我來。”
他們來到教堂后院,神父從一個木箱里取出了那些骸骨。沈德昌仔細查看后,臉色變得異常沉重。
“是志遠。”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塊玉佩是我親手給他的,還有這顆金牙,是他小時候摔斷牙后鑲的。”
陳墨看著老人痛苦的表情,心中也不好受。
“神父,能告訴我們他是怎么死的嗎?”沈德昌問道。
神父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說:“他是被…被意外殺死的。”
“什么意外?”
“他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事情,然后…”神父不敢再說下去。
沈德昌明白了:“是你們殺的?”
“不是我們!”神父急忙否認,“是…是其他人。”
“什么其他人?”陳墨追問。
神父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是一個叫威廉的商人,他在花城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生意。志遠發現了他的秘密,威廉就…”
“就把他殺了,然后藏在石獅子里?”沈德昌憤怒地問。
“威廉說這樣做是為了警告其他人,不要多管閑事。”神父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們也是被迫的,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陳墨和沈德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
“這個威廉現在在哪里?”陳墨問。
“他…他經常在碼頭的洋行里。”神父戰戰兢兢地說,“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去找他,他手下有很多打手,很危險的。”
沈德昌冷笑一聲:“危險?我沈家的人被人殺了藏在石獅子里,還有什么比這更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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