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濟會表面上是個商會,實際上是個邪教組織。”沈千秋神色凝重,“他們打著傳播西洋文化的旗號,實際上在搞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煉丹、拐賣人口、販賣鴉片,什么都干。”
張隊長接口道:“我那邊也有進展。那對洋人夫婦已經開口了,交代了不少內情。光濟會在我們這里的負責人叫威廉森,是個英國人,在縣政府里有不少關系。”
“果然如此。”林修遠點頭,“我就說他們為什么這么囂張,原來是有官府做靠山。”
“不只如此。”沈千秋臉色更加難看,“據我了解,連知縣大人都收了他們不少好處。想要靠正常途徑對付他們,幾乎不可能。”
三人陷入沉思。光濟會的根基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想要將其連根拔起,絕非易事。
“我有個想法。”林修遠忽然開口,“既然官府靠不住,我們就發動民眾。”
“怎么發動?”張隊長問。
“光濟會做的那些惡事,百姓們并不知情。如果我們能把真相公之于眾,引起民憤,到時候就算官府想包庇,也壓不住民意。”
沈千秋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民意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只要民憤被激起,任何勢力都得退讓。”
“但是怎么公布真相?”張隊長皺眉,“我們得有確鑿的證據才行。”
“證據我們已經有了。”林修遠說道,“那對洋人夫婦的供詞,還有我兒子的遭遇,都是鐵證。關鍵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讓全城百姓都知道。”
“下個月十五是中元節,城里會有盂蘭盆會。”沈千秋提議,“到時候全城百姓都會聚集在城隍廟,正是個好機會。”
“就這么定了。”林修遠站起身來,“我們各自準備,務必要讓光濟會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
三人商議妥當,約定幾日后再次碰面詳細計劃。林修遠走出沈府時,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擔憂。
期待的是終于找到了對付光濟會的辦法,擔憂的是李園還在那個危險的地方工作。
他必須想辦法把李園救出來,否則等到中元節那天,李園很可能會成為光濟會的替罪羊。回家,男主見李園穿著西服,對方表示今日面試順利通過,對方百般夸贊,開出高薪并送西裝,男主氣急敗壞,大罵其愚蠢,李園只覺男主妒忌想阻自己發財,兩人決裂。
另一邊,巡捕房多次來人問隊長放人,來的人級別越來越大,軟硬兼施,隊長立場堅定,硬氣到底,并起身說犯人到點吃飯了,當著洋人面拿狗飯給洋夫婦吃,洋夫婦咒罵,稱要見男主(知道他才是主導者),隊長拒絕,對方讓其別后悔。
再另一邊,慶南從商人朋友收到信息,光濟會大肆招收員工,美其名為外貿人員,不少商行國人被挖走,攔也攔不住,怕是要故技重施,三人合議計劃需加快,讓隊長偷證物(十余具骸骨),隊長表示需時間。讓慶南出資金,對方表示盡量(因失了家主位,財富吃力,男主感到無力
仍舊替好友擔心,欲派蛇跟蹤(像之前救隊長那樣),想到其在光濟會,為不引注目,只派一小蛇去,告知李園出事就馬上通知他。
是日隊長傳來噩耗,郊外發現“石棺”(棺材里注滿水泥),并附帶“認罪書,死者表示自己是光濟會員工,因私吞與當地商行訂單資金,慚愧自殺,男主當場痛罵(實際就是光濟會借員工手,騙取當地商行的錢,并滅口),手法與石獅案相似,相當明顯,顯然是光濟會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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