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闖進東宮。
很快君一回來,整個人氣喘吁吁。
他一進門,噗通就跪下了。
“屬下無能,那人的身手在屬下之上,屬下沒攔住,讓他跑了。”
君九淵凝眉。
“你可有受傷?”
君一搖頭:“沒有。那人只防御不出擊,屬下也沒看出那人的招數出自何方。”
“府上可有丟什么東西?”
君一又搖頭。
“什么也沒有,那人好像對東宮的守衛非常清楚,進出都如入無人之境。要不是剛才屬下有所警惕,恐怕根本發現不了。”
能清楚東宮守衛的人?
君九淵聯想起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心里暗暗有了猜測。
“知道了,都退下吧。”
君一推出去,君九淵把鳳嫋嫋的手牽在自己的手心。
“都怪我,你爹娘和阿兄,應該對我很失望吧?”
鳳嫋嫋低垂著頭,一根一根玩著君九淵的手指頭。
“都說了,也不全是你的錯。薛戩說,他的治療方案最遲三天內,一定能確定下來。你要真想讓他們對你滿意,就快點好起來。”
“好。”
君九淵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只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又恨自己只能躺著,讓她替他分攤那些事情。
“父皇讓你送睿王,你可知他目的何在?”
來的路上,鳳嫋嫋稍稍一想,便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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