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高原新設西海郡:環繞青海湖,專司鹽鐵之利。
西藏新設發羌郡:鎮守唐古拉山口,-->>扼守入藏要道。
西藏新設雅礱郡:控制雅魯藏布江谷地,經營高原農業。
“傳旨!”劉協的聲音在金鑾殿內回蕩,“調南陽糧倉三十萬石入昆侖,命太學博士二十人赴羌地教習《論語》《周禮》!著工部即刻修建長安至西寧的馳道!”
賈詡上前進:“陛下,古羌愿出五萬精騎為國效力…”
“準!”劉協斬釘截鐵地說,“組建昆侖營,由馬岱統領。軍餉按漢軍標準發放,家屬賜漢籍!”
當長安沉浸在喜慶中時,萬里之外的天山北麓正經歷著百年一遇的暴風雪。
在這片銀裝素裹的戰場上,兩支漢軍展開了史詩般的競賽。
諸葛亮統治的士兵們踩著特制的雪橇,在齊膝深的雪地中疾行如飛。
他們的四輪戰車經過改造,車底加裝了弧形鐵板,能在雪地上滑行。
三千陌刀手埋伏在雪溝中,當車師國的騎兵經過時,他們突然躍起,雪亮的刀光與刺目的雪光交相輝映,敵軍人仰馬翻。
“放火箭!”諸葛亮站在指揮車上揮動羽扇。
特制的火箭拖著長長的尾焰,在暴風雪中劃出詭異的軌跡,準確命中敵軍的糧草大營。
火借風勢,瞬間將半邊天空染成血紅。
而司馬懿軍團所屬玄甲騎兵的馬蹄都包著防滑鐵片,在冰面上如履平地。
司馬懿用計驅趕上千頭野牛,牛尾綁著燃燒的油布,發狂的牛群沖垮了龜茲人精心布置的營寨。
最令人稱奇的是他的奇襲戰術。
當龜茲人退守城池時,司馬懿命士兵在夜間將鎧甲反穿,讓白色內襯朝外,借著暴風雪的掩護,這支“雪鬼”部隊竟然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城墻下。
當兩軍在龜茲城外會師時,西域都護府的舊旗已被司馬懿搶先插上城頭。
諸葛亮搖扇輕笑:“仲達好快的馬。”司馬懿反唇相譏:“不及孔明雪橇精巧。”
最北方的戰報更令人振奮。
李靖的大軍追逐鮮卑殘部至北海(今俄羅斯結雅水庫附近,東漢又稱弱水北支,是黑龍江北岸的最大支流。),上演了一場載入史冊的殲滅戰!
李靖命士兵在湖面薄弱處鑿出蛛網般的冰縫,同時將一根根鐵鏈相連的鐵釘釘在冰面上,讓冰縫又加深了幾分,然后派小股部隊誘敵。
當三千鮮卑鐵騎追至湖心時,早已埋伏在湖面兩旁的漢軍死士同時發力,拉動鐵鏈,使得整片冰層轟然碎裂。
鮮卑勇士連人帶馬墜入刺骨的湖水中,慘叫聲在空曠的冰原上回蕩。
針對烏桓的王帳騎兵,李靖征集了數百頭公牛。
牛角綁利刃,牛尾浸油點燃。
受驚的牛群發瘋般沖入敵陣,烏桓引以為傲的騎兵方陣瞬間土崩瓦解。
戰役的高潮發生在懸崖邊的最終對決。
馬超率領五百輕騎,用繩索從百丈懸崖索降而下,如神兵天降般突襲鮮卑單于的金帳。
當馬超的銀槍挑落單于的狼頭大纛時,殘存的胡虜徹底喪失了斗志。
李靖的戰報只有八個字:“漠南無王庭,漢威徹北海。”
隨戰報送來的,還有繳獲的十二面狼頭大纛,它們在未央宮前一字排開,象征著漢室武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除夕夜宴上,一幅巨大的十四州地圖首次懸掛在未央宮正殿:
新增的昆侖州用金線繡出,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西域都護府的疆域以朱砂勾勒,如鮮血般醒目
漠北戰區標滿了黑色箭簇,顯示著漢軍的兵鋒所向
劉協左手抱著新得的皇子,右手摟著小劉戟,對滿朝文武笑道:“來年此時,朕要在這里掛上安西都護府的捷報!”懷中的小劉戟突然抓住父親的胡須,惹得滿堂歡笑。
殿外風雪依舊,但每個戍邊的漢軍將士都穿著厚實的新棉衣——那是用雍州種植的首批貢棉制成的戰袍。
而在遙遠的西域,諸葛亮和司馬懿的軍隊正頂著風雪,向著最后的幾個西域小國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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