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衣衫不整地奔來,臉色慘白:“高將軍!張南反了!城門已失!”
“狗賊!”高覽目眥欲裂,翻身上馬,怒吼道:“親衛隊,隨我突圍!”
然而,漢軍早已封鎖各處要道,宇文成都率領玄甲精騎直撲高覽而來。
兩人在街巷間廝殺,鳳翅镋與鐵槍碰撞,火星迸濺。
叮咚!宇文成都觸發天寶無敵效果,單挑時武力+5,手持鳳翅鎦金镋武力+1,坐下炭火龍駒武力+1,基礎武力103,當前武力值提升至110!
叮咚!高覽觸發河北庭柱效果,武力+3,基礎武力89,武力提升至92!-->>
高覽雖勇,但并非宇文成都的對手,并且在城破和圍攻之下心神受挫,招式已亂,最終被宇文成都一镋掃落馬下,吐血而亡。
當第一縷晨光灑在鄴城城頭時,“漢”字大旗已取代了“袁”字旌幡。
劉協踏著血跡未干的臺階登上城樓,望著城內殘垣斷壁,嘴角微揚:“房玄齡、杜如晦,此計甚妙!不費一兵一卒,便取鄴城!”
房玄齡拱手笑道:“陛下洪福,袁紹眾叛親離,鄴城已入囊中。但城中兩萬降軍還需要嚴加看管,怕他們突然發難被打個措手不及。”
劉協笑笑搖頭:“袁紹大勢已去,事不可為而為之之人,袁本初帳下,少之又少啊!”
杜如晦卻眉頭微皺:“陛下,顏良、文丑尚在白馬,若他們回援鄴城,恐生變數。”
劉協目光一冷:“無妨,朕早有安排。”
白馬港,顏良、文丑接到袁紹急令,命其放棄白馬,火速回援鄴城。
“鄴城危矣!”顏良一拳砸在案幾上,眼中怒火燃燒,“劉協竟敢偷襲鄴城!”
文丑沉聲道:“事不宜遲,全軍輕裝,只帶三日口糧,即刻起程!”
耶律楚材聽后連忙阻止:“兩位將軍,不可!我們倉促行軍,必被曹操警覺,而且劉協帳下人才濟濟,必會想到我們前去支援,已安排好伏兵。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顏良聞搖了搖頭:“軍師,非是我們要去支援,而是不得不去啊!主公心中已明確要求,我們必須支援鄴城,而且二公子還在城中,如果鄴城有失,我們無法交代啊!”
耶律楚材聞,有些垂足頓胸:“婦人之仁,婦人之仁啊!袁本初可知道軍機稍縱即逝,怎么能夠一封書信,就要改變策略呢?而且我們到了城下,盡管與鄴城有掎角之勢,但曹操所部也一同尾隨而來。劉協只需要一支軍隊堵住鄴城出兵方向,即可與曹操聯合攻擊我部,我們無險可守之下,必被一一擊破啊!”
叮咚!耶律楚材觸發天象威懾效果,預判到敵方軍隊動向、糧道、伏兵的幾率+20。
叮咚!耶律楚材觸發天象威懾效果,使用口才說服他人時,成功率+30。
但顏良文丑為袁紹的死忠,袁紹命令大于一切,并未聽取諫,堅決撤軍。
耶律楚材有些壓抑地搖了搖頭:豎子不可與謀!
但在耶律楚材的堅持下,他和公孫瓚舊部統領兩千人,繼續駐守白馬港,以麻痹曹操。
顏良文丑親率五萬大軍倉促拔營,丟棄輜重,連夜向鄴城疾馳。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曹操一直派出探馬、蒙沖在岸邊、水面上觀察顏良文丑的動向,早已探知白馬守軍撤退,岸上僅有少量兵力作為疑兵。
當即下令:“夏侯惇、夏侯淵,待渡過河后,你們親率一萬輕騎追擊,務必拖住他們!”
之后,曹操安排士兵乘船渡河,攻打白馬港!
耶律楚材看到曹操并未被蒙蔽到,知道袁軍大勢已去之后,紛紛放下武器,不作抵擋。
抵擋?
僅僅兩千人如何抵擋住數萬人前赴后繼的攻擊?
曹操知道耶律楚材的能力,甚是重視,親自將他扶起:“將軍大才,袁本初并未重用,必是他的損失啊,陛下雄才大略,必有你我施展抱負的機會。”
耶律楚材頗有感觸,曹操并未因他是降將而有輕視之意。
而袁紹……
高下立判!
之后耶律楚材引薦了公孫瓚舊部田楷、單經、王門給曹操,曹操也一一鼓勵了一番,不在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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