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點頭:“可行。”
逢紀也附和:“鄴城若失,冀州門戶大開,必須力保!”
袁紹終于下定決心:“好!傳令袁譚、顏良、文丑,即刻行動!”
而他們還沒有討論出方案之時,剛派出去不久的探馬就傳來一個震驚的消息:李靖已經率領四萬軍隊,離南皮城已不足五十里路,即將來到南皮城下!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再次嘩然!
“李靖怎會出現在渤海?平原的五萬守軍都是廢物嗎?!”袁紹的咆哮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下。
他腰間玉佩的絲絳被自己生生扯斷,和田玉墜在地上裂成兩半。
沮授聽后也滿是吃驚!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曾想居然猜中!
只是這個結果并不能讓人歡喜啊!
李靖怎么能悄無聲息地就越過平原的封鎖,來到南皮城下的?
高干是瞎的嗎?
幾萬大軍越過平原郡都不知道?
他連忙再次提議:“主公,當務之急,是鼓勵士兵,并加強城防守衛。南皮城高墻厚,又有五萬大軍,李靖必不敢全力攻城。我們只需穩守穩打,拖住他后,高干的軍隊從后夾擊之下,必能殲滅李靖所部!”
袁紹聽了沮授的分析,也慢慢平復下來。
轉頭看向郭圖:“公孫瓚的降兵整頓如何了?”
郭圖出列,拱手說道:“主公,目前已經整頓了一萬多人,剩余的還需要花一些時間。”
袁紹聽到了答案,有些不滿意地皺了皺眉:“幽州方面進度如何了?”
審配急步上前,袖中滑出一卷竹簡:“主公,烏桓單于蹋頓的使者就在城外,只要答應”
“不可!”沮授突然拍案而起,案幾上的蜜餞瓷盤震得叮當作響,“此乃引狼入室!漢武時匈奴之禍猶在眼前!”
逢紀的冷笑聲像毒蛇吐信:“沮別駕是要主公坐等城破?”
他故意將“別駕”二字咬得極重,暗示對方早已不是袁紹麾下第一謀士。
郭圖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卷猩紅絹帛,展開時濃郁的血腥味彌漫開來——這是用朱砂混合獸血書寫的契約:“鮮卑大單于也愿出兵五萬,只要”
絹帛末端“割讓遼東四郡”六個大字像六把匕首刺向袁紹的瞳孔。
角落里的許攸低頭把玩著玉佩,余光卻瞥向廳外——那里有個小廝正對他比畫著隱秘的手勢。
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摩挲著曹操送來的羊脂玉印。
袁紹聽到要求后,閉著眼沉思了很久,才猛地睜開:“傳令袁熙,率領所部和公孫瓚降軍,進駐漁陽郡和右北平,防范鮮卑和烏恒,讓他們走代郡進入常山后,與袁譚所部支援鄴城!”
袁紹這一刻想了很多,幽州剛剛征討回來,并未捂熱,所以他并不太珍惜,而且還是荒涼的遼西幾郡!
我將那里的人口遷徙出來,給幾座空城他們,讓他們翻身下馬去耕種,這些來去如風的游牧民族,不就是自廢武功嗎?
我這是過嗎?
我這是功!
讓游牧民族自廢武功的曠世奇功!
歷史必將我這一刻記錄下來,世世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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