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雙眼瞪大:“你說什么?”
“你做過什么事,你忘了嗎?”明南瞇起眼睛:“為人師表,竟然做過那么齷齪的事,欺負無依無靠的大學生。你都沒有做出表率,又有什么權利批判我?”
明先生的瞳孔仿佛發生了巨變,突然沖過來大吼:“你聽誰說的?你聽誰說的!”
“還用聽誰說嗎?”
明顯笑著,“衛燁城早就拿這件事威脅過我,要不是我,你早就身敗名裂了。所以這種習慣性推卸責任給別人的品格,我大約是遺傳了您。”
聞,明先生胸口劇痛,險些氣吐血!
他不安的跌坐進沙發中,眼睫狠顫,唇色虛白。
衛燁城查到了那么久遠的事情嗎?
怎么可能……
既然知道了,那他以后會不會又拿這件事來威脅他們父女?
“他是在污蔑我,你居然信了,愚蠢!”明先生強辯,眼神逐漸變寒。
明南抬眸,譏諷的眼神落在明先生心虛的臉上。
她不愿多說,起身去往酒柜那邊。
“先生,魏先生來看你了。”
魏先生?
魏晉隨?
明南腳步沒停,讓傭人拿來酒杯,她坐在高腳凳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魏晉隨進門。
遠遠的,魏晉隨看了她一眼,只用點頭當做打招呼。
明南回之勉強一笑。
“哎,我那不成器的女兒心情不好,不必管她。你喝點茶。”明先生招待魏晉隨。
沒想到明家淪落到臭名昭著的時候,魏晉隨還能不避諱的來看他。
明先生心中很是欣慰。
“老師,逝者已逝,您要保重身體。好在還有個女兒,一切都有希望。”魏晉隨道。
明先生垂眸,“事已至此,明南在長京怎么嫁人呢?”
說到這里,他突然看了魏晉隨一眼,“你還沒談戀愛?”
“工作忙。”魏晉隨聲調平緩。
過了不知多久,魏晉隨走了。
明先生大步走過來,對明南道:“你試著跟魏晉隨接觸接觸,如果可以,你們結婚。”
明南抬頭,“什么?”
她已經有些醉意,腦海里全都是母親那封絕筆信的內容,讓她心中痛苦不已。
“魏晉隨有能力,也許可以讓明家緩和過來。如果我就這么走了,那在長京之內,真的是遺臭萬年了。”
尤其,衛燁城竟然查到了當年那件事。
一旦揭露出去,他恐怕還要被追責,面臨牢獄之災。
他辛苦了一輩子攢下來的名聲,不能就這么毀了。
明南是明南,他是他,不能混為一談。
明南惡毒,頂多是他教女無方。
可他若是……
不行!
衛許兩家實在欺人太甚,再忍下去,那就真的是窩囊了!
明先生狠狠地抽著煙,啞聲道:“明天我就安排你跟魏晉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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