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就發現空蕩蕩的兩條外套袖子,被衛燁城突然系死了!
“衛燁城?!”
下一秒,她只覺得后腰一痛-->>!
“啊——”
保鏢領隊從一旁的巖石后冒了出來,一腳踹向明南的后腰,將人直接踹到了吊橋下的海水里!
明南上身被外套緊緊的捆住了,她沒辦法正常游泳,被嗆的不行。
“咳……衛燁城……咳咳!”
她在水里拼命掙扎。
衛燁城冷眼看著,對于她瀕臨死亡的事實,丁點慌亂都沒有。
就在明南眼看著要憋死的時候,保鏢領隊將她拎了起來。
于是,像丟一條狗一樣,將她丟到岸邊。
粗糙的石頭劃破了她的膝蓋,明南坐都坐不起來,只能躺在那茍延殘喘。
她從沒有這樣狼狽過。
從沒有……
“為什么……”明南艱難發出聲音:“我……我只是帶著那兩個可憐的孩子……過來玩……”
聞,領隊又把她拎起來,再一次丟到了海水里。
這一刻,明南看到了水里出現的鐵籠!
她驚恐不已!
那是她讓人事先準備的鐵籠!
是為了到時候將兩個孩子關進去的……
屆時,無論許許選擇救哪一個,她都可以指責許許心狠手辣,不負責任,不救前夫之子。
可沒想到,如今竟然輪到來關她!
“砰——”
明南耳朵被震的生疼,渾身也跟著疼。
她險些忘了剛剛發生了什么,再睜眼,自己已經在某個房間里了。
籠子的對面,就是抽著煙的衛燁城。
他肩膀寬厚,身影頎長,露出的小臂結實有力。
那雙眼睛像是一把刀,絲絲凌厲。
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是明南最喜歡的樣子。
有擔當,有實力,讓人心安踏實。
明家需要這樣的女婿,她也需要這樣的伴侶。
“你放開我……你不能因為許許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對待我。衛燁城,我們之間沒有矛盾,我也沒想過繼續對你有期待,但你不能剝奪我自由的權利。”
“嗯?”
衛燁城疑惑,“我只是拿你準備好的陷阱,放你身上試了試,怎么就成剝奪你自由的權利了?”
明南瞳孔微閃,她卻很鎮定:“什么我準備的陷阱?”
衛燁城知道如何扎人心,“你嘴硬狡辯的樣子,真讓人作嘔,書香門第教育出來的人,不應該是你這幅丑陋的面孔的,你簡直浪費那些曾經教育過你的老師們。”
明南臉色驟變,漲紅羞憤!
男人拿起手機來,說道——
“你現在距離長京,要近十個小時的飛機。我現在一通電話,就可以讓你父母的案子開庭。我想如果你現在趕回去,應該還來得及在外面見他們一面。”
明南輕笑:“你不必嚇唬我。哪怕是你指控的那些罪名成立了,他們也不至于坐牢,最多受人譴責罷了。”
收受賄賂,又不是官員,不至于坐牢。
無非是名聲保不住罷了。
衛燁城勾唇,“看來你是不知道后來提交的證據啊。你父親當年猥褻一個縣城來的姑娘,用畢業的事情威脅對方委身于他。這事兒你似乎不知情?”
明南如遭雷劈:“什……什么?你說什么?”
她瞬間從站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抓著籠子。
她父親……
不可能!
這一定是莫須有的栽贓!
此時,衛燁城已經撥通了長京法院的電話。
明南眼仁充血似的紅,再也無法淡定,“等一下!”
衛燁城緩緩看向她,“我時間不多。希望你能說出一些,我愛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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