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人美心善,性格好。根本做不出那種事情,許大小姐肆意妄為慣了。哎。”
“就是啊。無論怎樣都輪不到人家明南管兩個孩子吧,這個許許脫離了前夫,跟了衛燁城,這是徹底嫌貧愛富起來了。”
這種聲音,持續發酵,直到過年當天,傳到了許家的年夜飯餐桌上。
許家莊園之內,煙花在半空炸裂開來,五顏六色,幾乎照亮了頭頂那一小片的夜空。
白雪鋪在地面,與之相映,許家傭人忙著拍照,熱鬧不已。
許家老兩口在這里,許許的外公外婆也來了。
今年因為許許在家里過年,老人們都過來了。
二叔許玉山要初二才能回家來,許竟勛帶著妻子也在這里。
一家人其樂融融,十分快意。
許許拍了張煙花的照片,發給了衛燁城。
衛燁城直接打過來了電話,“在看煙花?”
“是啊,你吃過年夜飯了嗎?”
衛燁城看向餐桌那邊剛要進行的一群人,“還沒。”
今年衛家除夕夜的氣氛不算融洽,因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而衛家其他人也沒有敢說三道四的,權當做不知情,該拜年拜年,該喝酒喝酒。
“我們馬上要開餐了。”許許想了想:“那天你送我的戒指,我能戴上發朋友圈嗎?”
衛燁城雙眼微瞇,“當然。”
她能想要這么做,他開心還來不及,“機票酒店都訂好了。初六你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好呀。”許許笑起來:“我期待~”
衛燁城垂眸,“許許。”
“嗯?”
“你親我一下。”
許許愣了愣,悄悄看了眼附近的人,于是往遠走了一些,抬手捂著唇與話筒,輕輕的發出一聲——
“木嘛~”
“聽到了嗎?”
電話那邊的衛燁城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跟著這一個吻,而慌動了起來。
“聽到了。”衛燁城臉上是止不住的柔意,“快去吃飯吧。”
“好。”
掛了電話,衛燁城收起笑容,點了支煙,翻找出助理的電話打了過去。
哪怕是過年階段,助理都得24小時待命。
沒辦法,老板給的實在太多。
“衛董?”助理接聽。
衛燁城沉聲道:“我發給你一個名單,你記得逐一打過去,替我拜個年,順便提醒下那些人,管好自己兒女的嘴巴。”
那些因為兩個孩子冒出來的聲音,衛燁城也聽到了。
這些人,自然都是巴不得衛許兩家鬧掰的。
“好的,衛董。”
“還有……”衛燁城吸了口煙,“聽說蔣政最近正準備談下一塊地準備建新廠?”
“我也是有所耳聞。”助理說完,立刻反應過來,回道:“我明白了,衛董。”
結束通話,衛燁城看向許家的方向,那里沒有繁星,只有一片黑夜。
罷了,他再次打了一通電話。
-
另一邊。
明南看著面前的一家三口,臉上早已沒了笑容。
因為她剛剛接到律師的電話,說是開庭時間提前了,并且起訴她父母的律師,據說還拿出了一份新的證據。
衛燁城這是在,逼她認輸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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