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聞的人并不驚訝,但不知情的就有些看熱鬧的心理了。
“原本我的生活幸福平靜,但自打孩子們的親生母親回來后,她便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我的家,霸占我的臥室,穿走屬于我的禮服。至于江總,頻繁呵護孩子的親生母親。我無力接受,所以選擇分開。”
什么?!
眾人驚愕的看向江少頃。
他居然能做出這種不恥的事情來?
還有那個女人,怎么好意思在這里發的?!
陶琳臉色虛白,江少頃更是面容鐵青!
許許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眼,“這點不光彩的事為此影響了大家,我很抱歉。”
而聽完這些的許父,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他平靜的嚇人。
回過神,江少頃反駁:“這的確是我們的家事。可是有些事,既然提了,那就分說明白。我跟陶琳之間清清白白,可你跟那位衛總之間是什么意思?同居?”
嚯!
熱鬧更大了!
大家早已退遠,中間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如此丟人現眼的事,在長京幾乎沒發生過。
許父很生氣,可他更多的是心疼他的掌上明珠!
為了這樣一個男人……
“清白?”許許忍著對父母的愧疚,反問:“長京彩虹婦產醫院里,有她的流產手術的記錄吧?你們孩子都有了,跟我說清白?”
嚯嚯?!
江少頃不光寵妾滅妻,還連孩子都有了?
合著人家繼母付出多年,什么都不是?
這還是人?
大家看向江少頃的眼神,越發鄙夷。
江少頃憤怒上頭,“這不是你背叛家庭的理由!再不濟我們可以私下處理,可你人品惡劣,謊稱世家身份謀利,這種行為,我永遠都不會支持你。”
他這句話是在向許海強解釋,剛剛他為什么沒有維護許許。
“行了。”
許父聲音并不大,卻成功讓場面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茂麟的董事長,兼長京高官,動怒了。
席雪珍得意的看著許許,期待著她的下場。
“今天來這里是談公事的。”許父一眼都沒再看江少頃。
“對對對,談公事的!”
大家趕緊重新熱絡的談起工作,以及行業現狀。
可醫療隊的負責人,卻已經在心里,將江氏排除在外。
別說他是否得罪了許總,就沖他對待妻子這一點,他都不能相信這個人可以合作。
江少頃與陶琳走遠坐下。
“你消消氣。”陶琳遞給他一杯水。
“她居然當眾提這些事!”江少頃氣到眼睛暗紅。
剛剛那一刻,他幾乎成了所有人鄙夷的對象!
見他這么生氣,陶琳卻沒有心情安慰了。
那會兒許許說出她在肖虹那里做流產的事,可她明知道自己沒懷孕,卻……
許許當然不會現在說出陶琳沒懷疑的事。
她要把這件事按死,然后讓所有人都知道江少頃婚內出軌,連孩子都有了。
讓他身敗名裂,就要從這樣的事開始!
別的地方她不確定,但有這樣的黑歷史,江少頃的生意這輩子也別想走進長京半步!
一個小時后。
許家父子被人簇擁著離開。
路過江少頃的座位時,許父姿態居高臨下。
周圍沒人敢湊上前,都是遠遠的看著。
江少頃站起身開口,“許總。”
許父沉默良久,“你親手葬送了,你這一生唯一一個能夠飛黃騰達的機會。”
江少頃忘了反應,“什……什么?”
“許許,的確是我長京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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