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我不能生,你也不能一輩子沒孩子,我······”
阿嫵話未說完,他腿一抬,又一把將她提起來。
高大的身軀只將她逼至桌沿,雙臂圈在她腰的兩側,將她禁錮在懷中。
盯著她,眼中翻滾著濃烈的情緒:“借口,這些都是你的借口。”
劇烈起伏的胸口抵在她胸前,隔著棉衣,阿嫵感受到他胸腔內的震顫,又見他抬手戳著她的心口,“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朕對你的情意你一點都看不到。
朕要是能和別人生孩子,朕何至于二十六歲,還膝下無子。”
阿嫵來是和他解決問題的,不是和他吵架的。可見他這般理直氣壯的說這話,阿嫵有些忍不了。
六年前,他和沈薇私通,自己指責他,他說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一副是她不懂事,不大度的模樣。
現在,自己叫他去和別人生孩子,他又覺得自己不在乎他了。
一身毛病,當真難伺候。
又念著過來的目的,她忍氣吞聲:“你不高興,這話我往后不說了就是。”
“只是,沈薇懷孕,你把她放出來,棠兒記在她名下,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
他突然拽住她的手,將她拉到門口,穩穩推到吉祥的懷里,抬手指她:“給朕滾!沒事別來氣朕。”
那滿是怒氣的聲音,震的門口宮人都是一愣,接著就見他抓著兩邊門框“嘭”的一聲,猛地將門關上。
張德全挨的近,差點被門夾到鼻子,這會兒目瞪口呆的看向阿嫵。
這是怎么了?
他平日里見著這女人,面上裝淡定,暗地里花孔雀開屏,浪著呢!
頭一回見他把人往外趕。
不由的湊上去問:“你干啥了,把陛下氣成這樣?”
“誰氣他了。”阿嫵滿肚子氣,“他閑來抽瘋,和我有什么關系。”說罷,轉身就走。
張德全擰眉:“咱家就問一聲,朝咱家發什么脾氣,咱家又不是你倆出氣筒。”
這話傳進阿嫵耳朵里,她沒回頭,倒是吉祥猛地一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
”嘿!這是哪來的死丫頭,敢跟咱家瞪眼。“
旁邊的雙喜扯了扯他的袖子,”干爹,您小聲點,回頭陛下聽到,再想起縫嘴的茬子。”
話音還飄在空氣里,屋內驟然炸響一聲轟鳴,像是紫檀木案被狠狠踹翻的動靜!
接著又是啪啦瓷器碎裂的脆響,混著木料撞地的鈍響,震得窗欞都嗡嗡發顫。
隱約還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息,混著指節攥得咔咔作響的聲音,讓屋外的雙喜和張德全瞬間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
阿嫵從養心殿回來后,生了一肚子氣,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叫自己滾,好像是自己粘著他一樣。
昨兒要不是他追來,她們娘來已經跟著春枝二人跑遠了。想到春枝,不知道二人怎么樣了?
還有二爺和魏靜賢,張德全都懷疑的事,司燁應該也是懷疑的。
自己方才不敢跟他大聲嚷,一方面是為棠兒,另一方面也是怕司燁怒起來,背著她無聲無息的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