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你到底有沒有心?”他聲音低沉暗啞,似在刻意壓抑著什么。
“······”
沉默間,忽聽外間傳來魏靜賢的聲音:“陛下,薛婕妤鬧著要自盡,皇后娘娘請您過去。”
聞,司燁深深看了眼盛嫵,接著起身。
走到屋門前,沉聲說了句:“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說罷,便是重重的關門聲。
盛嫵從床上坐起身,目光沉沉的掃了眼緊閉的屋門。
不逃又怎知逃不出去?
——
交泰殿
沈薇一見司燁過來,便紅著眼眶,快步迎上前。
“陛下,您快去瞧瞧她吧!一聽說孩子沒了,她藥也不喝,直鬧著要自盡。臣妾怎么勸也勸不住。”
司燁淡淡掃了她一眼:“天色不早了,皇后回去歇著吧!這里有朕。”
沈薇輕輕點了下頭,瞧著十分恭順,任誰見了都要夸她一句識大體。
待出了交泰殿,月英跟在沈薇身后,小聲道:“娘娘,聽說盛嫵被陛下綁回乾清宮,關在偏殿里,狠狠抽了一頓。”
沈薇腳步一頓,冷哼:“做樣子而已,他要真想打,就不會關起門來。”
說罷,又朝身后的西次間看了眼:“做皇帝都是既要江山還要美人,可兩樣若只能選一樣,沒有一人會放棄江山。”
她等著看明日早朝,陛下的抉擇。
····
這邊,司燁進了廂房,屋里的人一見他都跪下身子,異口同聲:“求陛下為婕妤娘娘做主。”
床上,薛婕妤煞白著臉,一雙哭腫的眼睛,正含淚看他。
“陛下,臣妾跟了您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就這么沒了,您要為咱們死去的孩子,討個公道啊!”薛晚云說罷,便哭出了聲。
司燁看著她,眸中柔意輕泛,卻隱著不為人知的寒意。
他走到床前,身后的張德全趕忙搬把椅子擱在他身后,唯恐他坐在床上,沾染了晦氣。
他落了座,朝張德全使了眼色,張德全立刻會意,將屋里的宮人一并清出了屋子。
待屋里只剩二人,司燁靜靜看著薛晚云。
他身體初長成,像所有初通人事的兒郎一樣,渴望女人的身體,與她云雨。
直到他十六歲初見阿嫵,才知什么是入骨相思,白日故意等在她必經的路上,假裝偶遇。
聽她柔柔的喊自已一聲昭王。
深夜夢里全是她,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換褻褲。
他饞她的身子,可她那時才十三歲,葵水怕是都沒來。他只能干看著吃不著。
越是這樣,心里越癢。再看薛晚云就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半夜爬自已的床,把自已的美夢吵醒了,他惱了,一腳把她踹出去老遠。
她也不敢哭,只爬起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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