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就算你只說這些,你就已經是罪不可恕了,更遑論、你說話。怕不止如此吧?”蕭熠冷笑道。
此時的蕭熠,明顯是更相信錦寧一些。
徐皇后不過是想先挑起一個頭來,到時候若這件事真的暴露,會牽累到她,她也可以找借口說自己是無心之過。
可沒想到,錦寧看著性子弱,但實際上也是抓準機會,暗中坑了徐皇后一次!
將徐皇后這罪行,徹底落實!
徐皇后繼續說道:“孫嬤嬤和浣溪都可以為臣妾作證,臣妾真的只是無意說錯了話,并非有意讓錦寧不痛快!”
“無意?好一個無意啊!至于這些,都是你的人!又怎會說真話?”蕭熠冷笑連連,是半點也不信。
徐皇后是有苦說不出。
裴錦寧不知道私下都和陛下說了什么,讓陛下只信裴錦寧那個賤人,不信她分毫!
這就是錦寧所說的。
帝王心中有誰,便是誰最大的依仗。
無需證據、無需其他手段,帝王才是宮中最鋒利的劍。
以帝王為劍,刺向徐皇后的心,與錦寧而,是復仇、也是誅心!
徐皇后百口莫辯:“陛下,您就那么相信裴錦寧?”
“不信她,難道信你?”蕭熠涼薄的目光,落在徐皇后的身上。
“皇后,你真是讓孤,越來越失望了!”蕭熠冷聲道。
“那陛下,打算怎么處置臣妾?”徐皇后看向蕭熠,倒是有些有恃無恐。
不管怎么說,儲君都是她的兒子!
有宸兒在,有徐家在,陛下就不可能廢后!
蕭熠看向徐皇后,神色陰鷙了起來:“從今日開始,褫奪皇后的中宮之權!皇后便在棲鳳殿之中,好好反省!沒有孤的命令,不可離開棲鳳宮半步!”
徐皇后上次犯錯,是以蕭宸險些斷了一條手臂,為代價換來的自由。
蕭宸的傷,還沒完全好,皇后就又被禁足了進去,甚至看帝王這意思……徐皇后這次,應該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自錦寧入宮后,徐皇后是三日小禁足一次,半月大禁足一次,倒也沒幾日自在的時間。
“皇后,孤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若你再次,再敢為難錦寧。”
蕭熠微微一頓,冷聲道:“孤看你這皇后之位,是不想要了!”
待蕭熠離開,徐皇后還愣在原地,沒回過神來。
陛下這是……威脅她?
還是說,陛下的心中,已經動了廢后的心思?
思及至此,徐皇后忽地就覺得,脊背冒出一陣絲絲縷縷的寒意。
她抬頭看向帝王,這位素來看似冷酷,但鮮少有多余情緒的帝王。
今日為了裴錦寧那個小賤人出氣,親自到她這棲鳳宮,發了好大的火!完全不顧多年夫妻的情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