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事,又想全身而退?簡直是做夢!
若帝王知道,這件事是徐皇后告訴她的,徐皇后定落得好去!
她入宮又不是為了求情愛的!而是想將徐皇后踩死!
這樣想著。
錦寧斂眉沒說話,而是扶住了自己的頭,故作眩暈的樣子。
她這難受,有三分真,七分假。
如果剛開始,錦寧身上的異常,帝王還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但此時此刻,帝王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錦寧身體不適。
“傳李院使過來!”帝王冷聲吩咐了下去。
不多時,李院使便來了,為錦寧診脈。
“從脈象上看,娘娘沒什么不妥,只是娘娘這般……應是有些憂思過度。”李院使繼續道。
“告訴孤!到底是怎么了?”蕭熠看著錦寧,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錦寧強撐著,笑了一下:“多謝陛下關心。”
錦寧這強顏歡笑的樣子,太過于虛假,帝王一眼便看出來,錦寧這不是真的開心。
“臣妾……沒什么。”說到這,錦寧的眼中,就已經含著淚花了。
得,這樣明顯委屈了,又不說出來的樣子,帝王怎會察覺不到?
只是錦寧不說,帝王拿錦寧也沒辦法,總不能對這姑娘嚴刑拷打吧?
蕭熠將目光,落在了海棠的身上,問道:“海棠,可知道,你家娘娘為什么不開心?”
海棠看了一眼錦寧神色,見錦寧在帝王看不到的角度里面,微微頷首,心中已經有了數,于是就故作遲疑地開口了:“皇后娘娘來探我家娘娘的時候,娘娘還是開心的,但皇后娘娘一走……我家娘娘,好像就不太開心了。”
不知道自家娘娘是什么意思,海棠也不敢將全部說出來,而是繼續看錦寧的神色。
帝王轉頭看向錦寧,臉色微沉:“皇后欺負你了?”
錦寧連忙搖頭:“沒,不關皇后娘娘的事情,一切都是臣妾自己多思多慮,絕對不是因為皇后和臣妾說了什么。”
錦寧越是這樣說,帝王就越是覺得,定是徐皇后說了什么!
帝王又一次,將目光落在海棠的身上,見海棠欲又止的,便道:“皇后來了后,都和你家娘娘說了什么?”
海棠這才開口道:“皇后娘娘說起,娘娘這個封號,不吉利,說是從死人名字之中摘下來的。”
聽海棠這樣說,錦寧的眸子之中,滿是贊揚。
若陛下真在乎那位陸阿沅,聽皇后說她是個死人,卻不知道,皇后能不能躲得過陛下的怒火?
“孤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死人,竟能影響到孤為錦寧選定封號了!”帝王冷聲道。
錦寧見帝王是如此反應,忽地就有些迷惑了起來。
看帝王這樣子……似根本沒想到陸姑娘?
好在帝王這個時候,終于聰明了一回,看著錦寧問道:“芝芝不想要這個封號,不只是因為晦氣吧?她還說了什么?”
本不想將話完全挑明的錦寧,心一橫,斂眉開口:“皇后娘娘提起了陛下和陸姑娘的舊事……”
蕭熠有些聽糊涂了:“哪位陸姑娘?這件事,又和這位陸姑娘有何關系?”
錦寧沒想到,帝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他不知道陸姑娘的乳名,是阿沅嗎?
如此想著,錦寧便一邊看著帝王的神色,一邊遲疑著說著:“說的是和陛下定過婚約的陸姑娘,還說,陸姑娘的乳名叫阿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