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硬著頭皮,將徐皇后攙扶到了馬車上,徐皇后總算松開了裴明月的胳膊。
裴明月回到自己的馬車之中,讓翠玉掀開自己的手臂上的衣服。
當翠玉看到裴明月手上拿被掐出血痕的手臂之時,倒吸了一口氣:“太子妃娘娘,您這是……”
裴明月冷冷地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濃烈的恨意。
卻不知道是恨錦寧、還是恨徐皇后,亦或者是恨她自己。
此時,魏莽已經初步調查了剛才的事情。
他的聲音自馬車外面響起:“陛下,這兩匹馬,應是吃了瘋馬草,開始的時候沒什么異常,可若是行走時間長了,便會暴躁,恰好被那野馬一沖撞,這便瘋了。”
錦寧聽到這,微微斂眉,瘋馬草?恰好?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恰巧?而且偏偏都是針對他。
帝王的臉色冷了冷:“繼續查!”
說是查,但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查清楚的。
經了剛才的事情,蕭熠也不想在路上停留了,所以就吩咐眾人一路前行,算上耽誤的時間,帝王的車架,總算是在天黑之前,進了城。
等著眾人在宮門口,換成步輦的時候。
錦寧這才注意到,前兩日她在圍場上看到的那個,討好李全,想到徐皇后身邊伺候的丫鬟,竟也跟著回了宮。
帝王還要去玄清殿,便讓錦寧先回昭寧殿安置。
等著回到昭寧殿。
海棠便問道:“娘娘,您剛才是又在那個宮婢嗎?奴婢打聽過了,她叫杏雨,之前在圍場做事,平日里負責洗涮夜壺之類的事情……怪不得那么著急,攀著皇后往上爬呢。”
“這次許是送給李全的那些東西,有了用處,才被帶回宮中的,但總的來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娘娘不必格外關注。”海棠繼續道。
錦寧卻道:“還是幫本宮盯著點她吧……”
說到這,錦寧微微一頓,吩咐了下去:“告訴孔嬤嬤,讓孔嬤嬤也幫本宮注意一下。”
海棠雖然不明白,自家娘娘為什么這樣在意這樣一個粗使宮婢,但還是按照錦寧說的去做了。
……
此時已入了五月,眼見著就要到錦寧的生辰了。
蕭熠也終于擬好了,冊錦寧為元妃的圣旨。
徐皇后自己阻止不了這件事,便到了壽康宮,攛掇太后。
“母后,您常常說,要臣妾大度,臣妾謹遵母后教誨,只是元妃一事……”徐皇后看向太后,滿臉愁容。
“陛下哪里是不把臣妾這個皇后放在眼中啊?分明就是沒把咱們徐家女放在眼中!”
“如今他抬了裴家那個當了元妃,分明就是給臣妾和徐家難堪!”徐皇后繼續說道。
太后聽到這,微微蹙眉:“可同你父親說了?”
徐皇后聽到這便道:“母后,這宮妃封號,是后宮之事,父親也不方便勸諫……”
說到這,徐皇后便看向太后,滿臉期待:“陛下素來孝順,母后,您能不能和陛下說一下這件事?”
太后聽到這,若有所思了起來,接著說道:“去差人將陛下請來吧。”
話音剛落,還沒差人過去,外面就傳來了通傳的聲音:“陛下駕到!”
太后瞥了一眼徐皇后,徐皇后忙不迭地,往內室走去。
一席玄衣的蕭熠,便緩步往里面走來:“母后。”
去圍場的時候,有頭疾怕吹風的太后,沒有跟著去,所以這母子兩個人,也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沒見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