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寧妃和龍嗣安好,臣妾就放心了,也不枉臣妾為寧妃向上蒼祈福!”徐皇后繼續道。
錦寧冷眼看著徐皇后,忍不住地想著,這徐皇后,怕是忍得很辛苦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徐皇后還想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還真是無恥至極。
祈福?怕不是祈禱,她就此一命嗚呼,一尸兩命,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吧?
蕭熠看著眼前的錦寧,心中只有失而復得的心有余悸,哪里有時間看徐皇后等人在這表演皇后的賢德?
蕭熠冷聲道:“寧妃既然無事,便都回到車內吧,盡快回宮!”
此時福安已經十分有眼色的,另外牽了一輛馬車過來。
蕭熠手一抬,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毫不顧忌帝王的威嚴,直接將錦寧打橫抱起,親自抱著錦寧上了那輛馬車。
徐皇后瞧見這一幕,臉色十分難看。
從前陛下和她不親近,可總是有體面的,但如今,陛下連這體面,都越發的不愿意給了。
如今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寵愛裴錦寧,分明就是告訴所有人,帝王根本就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中!
此時裴明月正維持著剛才攙著徐皇后的動作。
她只覺得,自己被徐皇后那只手扶住的手臂,傳來劇烈的疼痛。
寬大的衣袖下,將徐皇后戴著護甲的手,嚴嚴蓋住,而那只手,正在不斷用力,再用力。
裴明月的臉色,難堪至極,低低地喊了一聲:“母后。”
徐皇后被裴明月這么一喊,心中更惱了!若不是裴明月用了媚香,裴錦寧怎么可能爬上陛下的龍榻!
若不是裴明月,容不得裴錦寧!
與她而,只要裴錦寧這個假鳳命不站著太子妃的位置,以側妃的身份入太子府,她也沒什么意見。
哪里會有如今這些糟心事情?
徐皇后掐著裴明月的手更用力了。
不過片刻,裴明月因為忍著疼痛,額頭上就已經滲出細汗了。
而此時。
錦寧被蕭熠,輕輕地放在馬車上。
帝王和錦寧在一起,海棠便不敢進來,此時跟著魏莽一起坐在馬車的車轅上。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的時候,錦寧看著面前的蕭熠,見蕭熠面容冷肅,神色冰涼若水,此時正冷冷的,自她身上掃過。
錦寧被帝王這樣一看,心頭忍不住發緊:“陛下?”
蕭熠冷聲開口:“裴錦寧。”
錦寧的心頭更緊了!連名帶姓地喊出來了,就仿若那教書先生訓誡學生一樣,讓人忍不住的膽顫!
看起來,帝王是真的惱怒了。
錦寧有些心虛:“臣妾在。”
蕭熠的聲音之中,蘊滿了獨屬于帝王的威壓:“你可知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