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見蕭宸這般樣子,心中惱怒。
但此時,還是開口說了一句:“宸兒手上的傷,還沒有好利落……怎來這彎弓射箭?若是傷口再崩開,可如何是好?”
而蕭宸聽了這話,這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手臂,微微蹙眉,似是隱隱作痛。
蕭琮瞧見這一幕,愣了愣,倒是有些后悔了,他剛才實在不應該為了表現,就和蕭宸斗狠!
現在……
蕭宸堂堂太子殿下,竟裝起了柔弱!
蕭琮看向賢妃,眼神中略帶求助。
賢妃笑了一下說道:“琮兒!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知道,太子殿下有傷在身,怎么還要和殿下相較!你這是勝之不武!”
雖勝之不武,可總是勝了!
賢妃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這個勝字。
賢妃又看了看錦寧,笑著說道:“殿下這傷,可是為了救寧妃妹妹受的……下面的人,都在傳,太子殿下敬重寧妃,愿意為寧妃豁出命去呢!”
正所謂,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熠聽了這話,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他看了看賢妃,冷聲道:“賢妃,你平日里,不是喜靜嗎?為人也恬淡,如今怎么……竟如長舌婦一樣,到處學舌?”
賢妃本是想,給太子上上眼藥,順便在暗諷一下錦寧。
萬萬沒想到,這才一開口。
蕭熠竟直接呵斥了她一句。
賢妃素來體面,從未聽過陛下如此重話,此時臉上的神色,就變幻莫測了起來。
錦寧瞧見這一幕,在心中默默地為賢妃,送上兩個字:活該!
可不是活該是什么?為了蕭琮打壓蕭宸,這無可厚非,可帶上她做什么?這不,現世報了吧?
徐皇后跟著說了一句:“宸兒出手,哪里是為了寧妃。”
說到這,徐皇后微微一頓:“陛下,后來臣妾問過,宸兒之所以舍命相救,為的可是寧妃肚子里面尚未出世的龍嗣。”
蕭宸也開口說了一句:“即便不是父皇和寧妃娘娘之子,只是尋常有孕之人,兒臣亦會相救!”
蕭宸這話說得很漂亮,盡顯賢德,就是不知道有幾分真了。
“兒臣自比不上兄長心善,聽說兄長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壯年之人。”蕭琮忽地開口說了一句。
蕭熠將目光,落在了蕭宸的身上。
錦寧知道,蕭琮這次沒有冤枉蕭宸,蕭宸這是養了私兵了。
前世,蕭宸便養了私兵,所以蕭熠斌天后,可以迅速掌握局勢。
蕭宸連忙拱手道:“父皇,兒臣只是擔心,這些游手好閑的人,會為患,所以將他們聚集在一起,修建水渠……以解潤州水患。”
眼瞧著蕭宸和蕭琮,你一我一句地爭起來。
錦寧也真正地認識到了,斗爭,從來都不只在后宮之中,更在前朝。
她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多少有些憂心忡忡。
蕭熠見錦寧性質不高,便道:“寧寧,可是哪里不適?”
錦寧點了點頭:“臣妾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