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這就是明知故問了,用頭發絲想想也知道,徐皇后知道這個封號的時候,會是何等心情。
旁人也就罷了。
但這個元字的含義,元后、原配,不管是哪個含義,用在了她的身上,而不是徐皇后身上。
徐皇后只怕,都要氣得一夜不睡。
想到這,錦寧卻是真心實意地開心了。
她不在乎自己什么封號,但只要能給徐皇后添堵,她就覺得,這封號好極了!
蕭熠瞥了錦寧一眼:“你好像,很在乎皇后的想法。”
錦寧意識到,自己剛才將想法,表現得太明顯了一些。
不待錦寧開口。
蕭熠便道:“這件事,孤已經和皇后說過了,你無需多想。”
“待回宮孤便擬旨。”蕭熠補充了一句。
到不是這圍場不可擬旨,而是這件事,總是要宮中,方顯得鄭重一些。
……
這一夜,錦寧倒是真正的一夜好眠了。
轉日下午,天將黑未黑之時。
草場上燃起了篝火,準備舉行夜宴。
眾人來這春山圍場,本就是為了游玩賞樂,本就該日日有宴。
只不過帝王陪著錦寧,養了幾日的病,除卻那日定好的宴席后,就沒有舉行宴席了。
直到今日,才準備了這夜宴。
錦寧大病初愈,自是來了。
這次是錦寧先到了,然后徐皇后才領著安嬪等人往這邊來。
見到錦寧,徐皇后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錦寧看了看徐皇后,見她雙眼周圍,有著一圈脂粉都遮不住的青黑,便知道,徐皇后定是因為那封號的事情,徹夜難寐。
想到這,錦寧行了禮:“娘娘,臣妾瞧著您,氣色不佳,可是最近憂心之事過多?”
“不妨和臣妾說說,臣妾愿意為娘娘分憂。”錦寧含笑道。
徐皇后當然知道,錦寧這是故意的!
徐皇后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你有著身孕,能照顧好自己,便是為本宮分憂了。”
說到這,徐皇后看著錦寧,忽地說了一句:“對了,不知道陛下可否和妹妹說過,要給妹妹冊封號的事情?”
錦寧沒想到,徐皇后竟然主動提起這件事。
她微笑道:“倒是提了。”
徐皇后聽到這,輕笑了一聲:“妹妹倒是好福氣,能讓陛下,將這個封號賜給你。”
說話間,蕭宸過來給徐皇后請安。
“母后。”蕭宸單手行禮,另外一只手,尚未痊愈,用錦帶挎在脖子上。
他看到錦寧,便深深地看了錦寧一眼。
徐皇后瞧見蕭宸這般樣子,心中就又起了幾分火氣。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她費勁心思籌謀,可到頭來,裴錦寧竟入了宮。
不管是陛下,還是太子,都被裴錦寧這個賤人,勾了心。
蕭宸看向錦寧,終是問了一句:“寧妃娘娘的身體,可大好了?”
錦寧微笑道:“有勞殿下記掛,本宮一切都好。”
見這個時候,蕭宸還只顧著關心裴錦寧,而不問問自己這個母后,怎么氣色不好,徐皇后的心中又起了無名火,拂袖而去,準備往那擺好桌椅的高臺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