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莽:“……”
海棠低著頭將水送了進去,從始至終,沒敢抬頭看一眼。
倒是錦寧,經過這么一鬧,等著收拾齊整后,又有些犯困了。
帝王將錦寧攏在自己的懷中,低聲道:“現在可以睡了。”
這一次是錦寧先睡著了。
帝王滿眼憐惜的,輕輕地吻了吻額角的碎發,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縱念胡鬧,但只要和這姑娘躺在一處,他就難以克制。
若這姑娘,沒有身孕……他定會……
帝王想到這,眸色又深了深。
但這姑娘屬實有孕了,他如今又真碰不得這姑娘,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紓解。
但這種事情,與帝王而,就是飲鴆止渴,讓人越喝越渴。
錦寧這后半夜,倒是睡得很好,雖睡得晚,但清晨錦寧起得還算早。
起來的時候帝王還沒有去和臣子們議事。
在圍場之中,雖然沒有早朝,但早朝的時間,帝王還是要見臣子們的。
兩個人一起用了膳。
帝王臨走之前,溫聲道:“若是覺得悶了,可以出去走走,不過要多帶上幾個人。”
錦寧點了點頭:“知道了。”
錦寧站在門口,送帝王出去的時候,心中忍不住的想著,她這倒是像是尋常人家的女子,送夫君去上朝了。
只是可惜。
帝王終究不是尋常人家的主君,她不敢多有期盼。
屋內沒人了,錦寧就看向海棠道:“說說吧,怎么回事兒?”
她剛才就注意到,海棠欲又止的,心中好像藏著事兒。
海棠這才道:“娘娘,彩兒死了。”
錦寧聽到這,神色平靜,不算意外。
彩兒害徐皇后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以徐皇后的個性,怎么可能放過彩兒?
錦寧還是問了一句:“怎么死的?”
海棠小聲道:“失足落水。”
錦寧道:“知道了。”
“這尸體,要怎么處理?”海棠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錦寧嘆了一聲:“尋個地方埋了吧!”
其實大可以扔到亂葬崗,但彩兒明面上到底是她的人,她若隨意將人扔到亂葬崗,容易讓人詬病。
當然,還有一點,這彩兒雖然可恨。
但其實細細想來,這些宮婢、內侍,在絕對的權力下,哪里能自己選擇人生?只能當上位者手中的棋子,任人決定命運罷了。
說到底,都是可憐人。
就如同前世的她一樣。
海棠點了點頭:“娘娘心善。”
“不過娘娘的身邊,缺了個丫鬟,奴婢多做一些事情倒是不覺得辛苦,只是,偶爾奴婢出去為娘娘辦差,娘娘的身邊沒個自己人……始終不妥當。”海棠道。
錦寧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上哪里找什么妥當人?
孔嬤嬤是可信,但孔嬤嬤要做的事情可大著呢,錦寧暫時還不想插手,所以她們只有暗中往來,明面上錦寧并不想有半點牽扯。
家人尚且不可信,隨便找個丫鬟,若再是彩兒之流呢?
“柳姑娘求見!”通傳聲自外面傳來。
錦寧聽到這是柳真真來了,收回思緒,連忙道:“請她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