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
彩兒就跪了下來:“請娘娘救救我!”
錦寧打量著那瑟瑟如遭篩抖一樣的彩兒,心中沒有半點同情。
“這一次,本宮救不了你。”錦寧冷聲開口。
她不是沒救過彩兒。
兩次,她救了彩兒兩次,一次是撞鬼之時,一次是在王美人的手中。
但凡這彩兒,有一些良心,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娘娘,奴婢真的知道錯了,今日過后皇后娘娘不會放過奴婢的,也唯有娘娘,能救奴婢!”彩兒說著話,就跪在地上磕頭。
錦寧冷聲道:“出去!”
彩兒怨毒地看了錦寧一眼,冷聲道:“娘娘不肯救奴婢,奴婢就算做鬼,也會纏著娘娘!”
她一個奴婢,當然沒辦法直接和錦寧抗衡,也只能說出這惡毒之。
若是旁人,聽了這話,或許還會覺得晦氣。
可錦寧自己就當過鬼。
錦寧看向彩兒,冷聲道:“那就等你先變成鬼再說吧!”
這沒用的東西,事到如今,還要詛咒自己,依舊不敢找徐皇后的麻煩,可見此人,落得今日下場,有多活該!
錦寧將彩兒打發出了自己的院子。
誰知道,她狗急跳墻之下,會做出什么事情?
只盼著徐皇后,別讓她失望!別讓這個彩兒活得太久。
錦寧在屋中休息了一會兒,就帶著海棠以及一些內侍,往外走去。
正是上午,陽光明媚之時,早上的時候起了一場風,早就將草場晨露吹干,走在柔軟的草上,讓錦寧整個人,有一種輕松自在的感覺。
有人自錦寧身邊不遠處,策馬而過,是紅衣紅裙的柳真真,還有孟鹿山。
因那日,柳真真幫著孟鹿山,將那祈福的八寶羅盤送給錦寧,孟鹿山總算相信,柳真真對錦寧沒什么惡意了。
錦寧看著那鮮活肆意的夢鹿山和柳真真,倒是有些羨慕了。
若不是出生便背負著那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命格。
她自幼跟在祖父身邊長大,是不是……如今也可以長成這般模樣?
柳真真和孟鹿山二人這會兒又折返了回來,將馬停在錦寧身邊,紛紛下了馬。
“寧寧!”柳真真見四下無人,便大著膽子喊了一句。
比起寧妃娘娘,錦寧更喜歡這一句寧寧。
比起當宮中的娘娘,其實她也更想只做自己。
只是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她若當自己,徐皇后斷然不會給她活路。
她本沒想過,入后宮開始這場棋局,是徐皇后將她的后路斷了,逼她入了局。
她從無退路可,亦永遠都無法,當那純良天真的寧寧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能見到柳真真她還是開心的。
她笑盈盈的拉住了柳真真的手:“真真。”
錦寧和柳真真說了話,這才看向孟鹿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