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抬頭看向帝王,紅著眼睛說道:“陛下,是……寧妃設計臣妾!”
錦寧看向徐皇后,問道:“皇后娘娘,本宮和陛下在一處,您跑來捉奸,怎么就成了我設計娘娘了?”
“是寧妃身邊的彩兒,向臣妾告發,說寧妃在此處和人通奸,臣妾這才尋來,臣妾也是為了陛下的后宮著想啊!”
“寧妃,你真是好深的心機,你竟然指使彩兒,設計蒙騙本宮!”徐皇后繼續道。
錦寧知道,徐皇后這是想將彩兒推出來擋刀了。
這種伎倆,是徐皇后慣用的。
她為后多年的準則,就是碰到事情了,能不親自下場便不親自下場。
她就如同那執棋的人一樣,指揮著棋子們上陣殺敵。
如此一來,就算斗輸了,也不過是損失一枚棋子罷了。
若不是今日,徐皇后太過于得意,太過于自信,也太過于親自將她踩在腳下,就連著捉奸這件事,都不會親自來。
錦寧抿了抿唇,眼中含著淚花:“娘娘,直到最后一刻,臣妾還勸著您懸崖勒馬,我若真想害您,又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你停手?”
說到這,錦寧微微一頓,補充了一句:“至于您口中的彩兒,您是六宮之主,為后這么多年。”
“就算是她真的去和娘娘說了什么話,娘娘便能輕易相信嗎?”錦寧反問。
此一問出口,讓本來就在盛怒之下的帝王,心中的怒意又多了幾分。
蕭熠冷聲道:“皇后!你犯錯不知錯,還想將這錯推到錦寧的身上!簡直是罪加一等!”
徐皇后只好道:“陛下,臣妾有錯,不該驚擾您和寧妃妹妹,但……臣妾此舉,也的確是為了陛下的后宮安穩啊!”
蕭熠卻不想看聽到徐皇后說話,冷聲道:“圍場之中,百官皆在,孤看在宸兒的面子上,給你留幾分薄面。”
“回你的屋子中跪著吧!對外便說,你病了,不宜見客!”蕭熠冷聲道。
“至于你的中宮之責……”蕭熠微微一頓。
“回宮后,便交給賢妃代掌。”帝王繼續道。
錦寧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徐皇后捉奸這件事,是不體面,也容易惹怒陛下,但要指望著陛下因為這件事就廢后……那還是有些站不住腳的。
但能讓這高高在上的徐皇后被罰跪,能讓她又一次失去中宮之責。
錦寧的心中,豈能不暢快?
如今,她終于有了機會,和前世那個,高高在上,只需要微微抬眼,輕飄飄一句話,就可以設計她險些失身,又輕易將她抹殺的徐皇后,碰上一碰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她要一點點的,將徐皇后身上那高貴華服扒下,徹底踩在腳下!
“還不給孤滾出去?”蕭熠看向徐皇后,便心生厭惡。
徐皇后也只能銀牙暗咬,慢慢往外退去。
錦寧看著那開著的門,還沒有忘記說一句:“勞煩娘娘,將門帶上。”
徐皇后的腳步微微一頓,口舌一片腥甜,幾乎氣絕在此!
浣溪哪里敢讓徐皇后關門,只得趕緊將門關上。
門剛剛關上,錦寧的手,就摁在地上的身上,輕聲道:“陛下,您消消氣……”
帝王的身子微微一動,只是無意觸碰到了錦寧的腰,錦寧便輕呼了一聲:“陛下!”
這一聲嬌媚的呼聲,讓徐皇后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越走腳步越快。
她是一刻,都不能留在此處了!_c